“佛家讲究的就是一个因果循环报应，明渊城的人欺他辱他，他死后踩着明渊城的人成佛。明渊、明渊，既是深渊，如何能明？”
接下来的事情，温知瑗大概也猜到了：“佛祖知道他的用心，因为因果一说还是让他成了佛。但是他邪心难改，慢慢地被遗忘了。天应寺为什么会在苦业殿供奉这样的一尊伏恶佛呢？”
莲止猜测道：“经过了千百年的轮转，人们赋予了伏恶佛一个新的意义，那就是可以消除罪孽。天应寺供奉伏恶佛的宫殿名为苦业殿，难道是想要消除罪孽？”
“还真是会自欺欺人。”温知瑗觉得很可笑，“一个邪佛如何能消除罪孽，只会让罪孽增加而已。世人遗忘他，皆是有理可寻，天应寺供奉伏恶佛本就是逆天而为！”
莲止对另一件事更加好奇，渺空是一个很自私的人，他不会为了世人建立苦业殿供奉伏恶佛消除罪孽，那么他是为了消除谁的罪孽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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