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钱似的。”
东山坳兄弟营?这又是个什么团体?
何庆玉还真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一伙儿人,好在虽然尚且不是弄的特别清楚,可好歹总算也是探听出、另外一个所谓的“证人”是什么人了,心中略微地放下了一些。
继续听着两个牢头又抱怨了几句后,从牢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……
……
按照王再先心中所想象的,见到自己后、何瑞昌一定是怒发冲冠地质问他,“为什么无故抓捕朝廷命官”、或者说什么“凭什么来抓本县的官员、却不和他这位县太爷打招呼”之类的,然后听到指控的“罪名”后、再据理力争……
你只管来“争”好了,你“争”的越激烈、本官就越有理由将你一同拉下水——
王再先的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何瑞昌落入自己的圈套时的,那狼狈不堪、不知所措的样子了……
可是,当对方真的来到面前、事情的发展却是完全出乎了他的设想,“不知所措”的人反倒成了王再先自己。
只见走上堂来的何瑞昌、虽然看起来确实很焦急,却丝毫没有恼火的样子、更别谈什么“怒发冲冠”了,面对他时也是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礼、道,
“下官见过知州大人。”
“哦、哦……”
既然人家以礼相待,王再先自然也不好怠慢,虽满腹狐疑、可还是连忙起身还礼道,
“何大人千万不要客气,不知您来到我这州衙、可是有什么事么?”
“王大人莫非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么?”
何瑞昌故做吃惊地问道,
“刚才贵衙中的差役到下官的县衙中去了,难道是他们擅自为之的?”
“呃……”
王再先一听、这怎么好象有些不对头啊,何瑞昌存着心要将事情往歪了领,他安的到底是什么心?只好连连摆了摆手、道,
“不、不、不,不是他们擅自为之的,何大人您指的一定是本官的下属、到贵县传唤县丞宗吉元的这件事情吧,这个是……”
“宗吉元?下官说的并非是宗吉元啊,”
何瑞昌带着一脸的愕然、道,
“下官所要请教的是有关犬子何庆玉的事,虽然他年幼无知、做事不分好歹,但不知是因为何事冲撞了大人,以至于会令大人派下属将他捉拿到州衙来了?”
“何庆玉?何大人说的是令公子么?!”
怎么越来越不对头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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