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后院婚房走去。
麴义转身看着陶芷的背影,意犹未尽,恋恋不舍。
……
“见过将军!”
“见过主公!”
麴义听闻赶忙转头,却是孙乾和王双在向自己施礼。
麴义见到二人,眼中满是开心道:“二位一路辛苦,此次迎亲有功,待大婚结束,必重重有赏!”
孙乾听完急忙口称本分,而王双却只看着麴义嘿嘿的笑。
……
府中大厅,麴义一身吉服坐于正中主位,帐下文武以及贺喜的宾客,分别坐于厅中两侧。
众人面前的案几之上,侍女早已将酒宴置好,并不时往来穿梭,添置酒菜。
麴义当先说道:“今日乃吾大婚,承蒙诸位亲来恭贺,不胜感激,略备薄酒歌舞,以表心意!”
说罢举起酒樽,向众人说道:“吾敬诸位一杯,以示感谢!”
说罢,当先一饮而尽,豪爽至极。
麴义第一次敬酒焉有不饮之理,在座众人无论酒量如何,这第一杯酒尽皆喝下。
随着第一杯酒下肚,酒宴便真正的拉开了序幕。
如今的麴义虽然也时常小酌几杯,但却极为自律,绝不多贪杯,贪杯误事的道理,麴义至今深有体会。
汉代即使在宴席之上也是分餐而食,相互交流也仅限于稍后左右,除主人以外,很少有随意走动的。
这与后世宴席中三五成群,觥筹交错的情景大不相同。
但即便如此,大厅中的氛围在相互劝酒,以及场中舞姬的烘托之下,也显得极为热烈。
彭埜,高密彭家的家主,北海方正彭璆的父亲。
当初因为次子彭升在闹市伤人,被正为粮草发愁的麴义狠敲了一笔,也正是因为彭家,麴义与糜竺取得了联系。
如今麴义势力大涨,糜家亦投靠麴义门下,自己的大儿子彭璆更在北海任职,所以彭埜今天一早便赶来贺喜。
而坐在彭埜旁边的,正是以辩才著称的王子法。
孔融在北海之时,王子法做为幕僚,甚得孔融信任,每每宴请宾客,其与刘孔慈等人皆为上宾。
只可惜如今孔融一家去了长安,估计再难返回,故无法跟随,只能继续留在北海。
最近一段时间,每每想起孔融,王子法的心里都极为惆怅。
以自己的学识和才能,虽然无法成为麴义的谋主,但却足以成为核心幕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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