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管承身后的士卒却越来越少,最开始尚有千余人,如今已不足五百之数。
管承唯恐士卒胆怯,半路哗变,遂大声鼓舞道:“前方便是壮武,只要吾等到得海边,便可乘船出海,再无忧矣!”
身后一名心腹听完,心中疑虑,试探着问道:“敌兵可会于壮武设下伏兵?”
管承听完面露讥笑,回道:“麴义又非神人,焉能知吾在壮武留有海船耶?
若吾所料不差,麴义定然派兵伏于胶县,殊不知,胶县乃为吾之诱饵也!”
心腹听完只觉有理,心中大定,遂不再相疑。
管承不住催促士兵急行,忽听身后喊杀大作,却是太史慈领兵再次追来。
管承大惊,口中高呼:“今追兵甚急,谁敢领兵阻之?”
一名心腹听完面露决然之色,大声喊道:“吾久受承公大恩,无以为报,今愿舍身阻敌,以报承公!”说完绰刀纵马,领百十人调头向后方杀去。
管承见此亦不多言,当即下令全速前进。
岸边已近在咫尺,管承甚至已能闻出风中夹杂着的湿咸气息,隐隐兴奋。
另一边太史慈也已猜出管承的意图,心中焦急,若是真被管承在自己眼前逃脱,太史慈绝不会原谅自己。
“快追,绝不能让贼寇逃脱!”太史慈同样不住的催促士兵。
正行间,太史慈忽见一名贼将领百十人冲来,面露不屑,大喊道:“挡吾者死!”说完挺枪杀去。
贼将见到太史慈杀来,心中先有三分胆怯,将战马微微一拉,放慢速度,一挥手中大刀,高喊道:“吾等深受承公大恩,当尽力阻敌,杀!”
手下士兵听完,大吼一声,举刀向太史慈杀去。
而那名心腹,见到士兵尽皆冲上,立即掉转马头,向旁边密林逃去。
管承大势已去,即便此番能侥幸逃脱,亦再难重现辉煌,故这名心腹才背离而去。
百十名贼兵只稍稍抵挡了一会,便被太史慈领兵杀散,可也仅仅因为耽误这一会,管承已经逃至岸边。
管承看着矗立在海边的数十艘海船,兴奋不已,只要上了船,就算太史慈再勇猛,亦拿自己没有办法!
管承正在兴奋,突然听到船上传来一声大笑,随后一人显身船头,大声喊道:“管承匹夫,吕岱再此已等候多时矣!”话间落下,所有船上都瞬间涌现出无数人影,尽皆大声呐喊。
管承见此变故大惊,急忙将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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