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大喊了一句,随即一脸的苦笑,心中暗想:“还好当时坐着的是袁绍而不是曹操……!”
“另一句是什么?”
“另一句……”麴演突然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犹豫自己到底该不该说。
“讲!”麴义神色嗔怒,关键时刻说话吞吞吐吐弄的自己强迫症都快犯了。
“另一句是郭图向将军敬酒,将军问郭从事曰:如无某家,汝等能有今日之宴否?问完大笑不止!”
“啪……”
麴义听完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,力量之大把托盘上的木著震得都弹了起来,木碗也震倒了,碗里的饭菜洒了一托盘。
这怎么可能是自己说出来的话?
这完全不是自己的性格好吗?
莫非自己受了原来麴义记忆的影响?
麴义瞪大眼睛负着双手,怒气冲冲的在案几后来回走着,气喘吁吁,摇头高呼道:“取死之言,真取死之言也!”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若昨夜将袁绍换成曹操,说不定说完这两句话自己当场就已经人头落地了。
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,好像听谁说过?
麴义真是后悔死了,现在满脑子就在想一个问题:“袁绍是不是已经对自己动杀心了?”
……
见到麴义大怒,麴演吓得站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,真不知道自己实话实说是对还是不对。
做为麴义的族弟外加保镖头子,麴演昨夜一直站在麴义的身后,当听到麴义说出这两句话的时候,麴演心里急坏了,可当时那种场合下,就算麴演心里再急也是无能为力的。
麴义依然不住的来回走着,心里暗暗想着对策,看看能不能想个什么补救的办法,自己可不想这么快就与袁绍翻脸,更不想这么快死。
这时突然只听帐外传来一声高呼:“麴将军在否?”
“张郃?”
因为有原来的记忆,麴义很轻松就辨认出帐外来的人是张郃。
张郃,稍稍熟悉一点三国的人应该都听说过,曹魏名将,智将,诸葛亮第一次北伐的时候,要不是张郃在街亭大败马谡断了诸葛亮的后路,逼得诸葛亮不得已退兵,最后的结局极有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当然,现在的张郃还没有达到那么高的成就,如今还只是一个二十余岁的小伙子,在袁绍帐下任校尉,当初跟随韩馥时便是麴义部下,出任行军司马一职。
麴义平复一下心情,重新回到案几前跪坐好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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