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里的清明越来越多，看着像是恢复正常了，仿若刚才的一切都是苏九儿的错觉，如果不是许若晴此刻唇上还沾着血的话。
“好，你别着急，我不叫人就是了，你先躺好。”
苏九儿将她扶着靠在枕头上，又匆忙给她倒了杯热水，然后让她脑袋靠在自己的手臂上，小心的给她喂水喝。
许若晴微阖着眸子，靠在苏九儿的臂弯里，终于渐渐地缓过神来。
她睁开眼睛，一双眸子无悲无喜，带着黑暗沼泽一般的深渊，“九儿，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？”
苏九儿听着许若晴虚弱的声音，已经快哭了。
她开口要说话，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啜泣声，“若晴，你刚才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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