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去佩服,眼前这一剑的确是除了陆寻,无人能够使得出来
这一剑太过夸张了,简直是做到了他们所有能想到的极致,甚至是有饶连想都不敢想,在他们看来,这世间竟然还有人能使出此一剑?
这已然脱离剑道剑法之能了。
他们旋即抬头望向空郑
此时的陆寻已经从空中落下,站在屋檐之上,也开始有了气喘。
刚刚的一剑,乃是耗费他几乎所有的精气神,应当是他学剑至此最强的一剑,不止那刚刚发芽长大生出的心剑种子消耗的一时萎靡,连号称可连绵不断,气如江河的真气也是就此挥霍而空。
若非其在之后恢复的极快,怕是此时的陆寻连举剑的气力也无了。
老僧的身上没了那敦厚强绝之气,本就古朴平凡的他,此时站在屋檐之上,更有种平凡之感,就像是个整日里吃斋念佛的念经老僧,没有了所有争斗之心。
而事实上,也的确是如此。
老僧一生无名,极少与人争斗,临到年老之时,还只是个扫地僧人罢了。
与陆寻一战,他先是从平淡到惊讶到感悟,最后又是有了一时的争胜之心,却在这一刻,尽皆化为了平静,只有那平平静静方可代表他此时的状态。
他的确没了争胜之心,对于陆寻刚刚所使,他打心底是没有丝毫取胜之想,此时平静的站着,一如一个长者、老僧,口中轻念了一句佛号,慢慢道:“阿弥陀佛,施主的这一剑当真犹若威,可有名字?”
陆寻气息渐匀,闻之,脸上挂起了一副笑容:“不曾想名字,不过在它之前,我有一记剑招,名字倒是附在其上更为合适。”
老僧闭目轻轻一想,旋即轻轻的道:“紫气东来……”
陆寻点头:“当为如此。”
老僧就此一叹道:“后生可畏,这一剑正如紫气东来,剑气二三里,霞光留做痕,黎明之时的紫气东来也不过如此罢了。”
此言一出之后,他便不准备在这屋檐之上待着了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转身下去,恢复了一身平淡之感,口中好似独自念叨着。
“当真是后生可畏……我看来也该像那无崖子一般早些离开的……”
陆寻静静的望着老僧离去背影,轻轻一笑。
老僧能认识无崖子,陆寻并不意外。
当年无崖子为了师愿,搜寻下武学,只为创出逍遥御风,又如何不会来这少林一趟?以他当时气盛的性子,与老僧有此一战也实属正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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