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才找回这位老婆来,可不想再丢了。
故而他赶忙弯腰连连道歉道:“不笑了不笑了,我以后再也不笑了,这屋子建的甚好,也就是林兄弟有独特的想法建出这等房子,我等庸才,是拍烂脑袋也想不到的。”
说完,他起身看见一旁因此事在偷笑的田伯光,一巴掌拍在其头上,怒喝一声道:“笑什么笑?再笑我给你点上三天笑穴,让你笑个够!”
田伯光的脸一尬,疼痛的他牙都在抽筋,顿时出现了一丝小媳妇般的委屈之色,捂着后脑勺,小声低语道:“又不是威胁你的,打我作甚?活该你……”
话语虽小,但在场几人哪个不是身怀不错的武功,这番低语被听的一清二楚,故而他话语还没说话,不戒和尚的又一巴掌拍了过来。
‘啪’的一声,发出声响贼大,甚至田伯光被这一掌拍的一个趔趄,差点俯冲摔倒在地。
“他乃乃的,还敢笑话我?还敢诅咒我?”不戒口中撸起袖子指着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吟的田伯光一阵怒骂着。
“爹~~”仪琳这时候嫌弃不戒说话难听,拉了他一把。
令狐冲好奇:“林师弟你是拿捏什么东西,让不戒和尚这般听你的话,要知道他武功很高,又是浑不吝的性子,这恒山上谁都不怕,也就是听他女儿和哑婆婆的话,你是用了什么本事?快给我说说,我也想来试试。”
不戒距离他们不远,听见这话,人也不打了,赶忙叫道:“林兄弟,林公子,可别……”
陆寻脸上出现了一股笑意,他想到了那日自己为不戒出的馊主意,越想越好玩,心中暗道一声:也不知后来的哑婆婆有没有把被扒光的衣服找回来穿上。
心中吐槽着一番,他笑着摇了摇头:“算了,这只是些闺房之乐罢了,不说也罢。若是师兄哪日感兴趣,或是和任大小姐成亲了,我便告诉你,让你对任大小姐试试,保证很管用。”
前世的那些扒衣服段子的确挺好使的。
令狐冲脸色有些涨红,他可没胆子去对任大小姐使什么坏,到现在他两都没再见过面呢,听江湖传闻任我行在魔教大肆排除异己,任盈盈根本走不开,想到这他又有些伤感,他和任盈盈什么时候能再相见呢,他想她了……
陆寻见到令狐冲脸色变幻的很快,又是开心羞涩又是哀伤思念,虽是奇怪,但大概有所猜测,也不多问,这些事终究需要他自己去解决:“师兄这么早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此言一出,令狐冲立马回过神来,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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