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说这个消息。"
祁扬挑眉,"我还没来得及办婚礼。"
沈月不明所以,想着祁扬名义上那位未婚妻已经去国外养病了,他难道这么情深义重,这种情况下也要和余景景结婚了?
到底是一北一南,属于不同的圈子,消息不太灵通。
同一时间
落初离跪在木头地板上,望着坐在那里的男人,他已经年近四十七,但保养得依旧像三十多岁一样。
江晚,她和江离之的养父,是个咳嗽一声都令人感到害怕的人。
"谁准你擅自回来的?"
拐棍敲着地面,咚咚咚地令人发抖。
落初离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然后硬着头皮反驳,"我已经帮姐姐报仇了,之前您不是也同意的吗?"
"我说过,你举行婚礼再走。"
"为什么?"
"没有为什么。"男人挥了挥手里的拐杖,却没有下手。
"小冬,别忘了,是谁把你养大的。从来我说的话,你听就行了。"
"我不明白……"
"回去找祁扬。等你们婚礼完成后,我会送你离开。去国外,这样比较安全。"
回去?
落初离只觉得荒谬,她所有的一切都弄完了,还怎么回去?回去,祁扬那个男人一定会把她剥皮抽筋的。
那个人,绝对不会允许被人背叛的。
而自己,早就触碰了她的逆鳞。
肖柔美不在国内,而落初离又不想回去,只能去找江离之帮忙。她住在了以江离之名义预定的酒店里,整日惴惴不安。
电视上,播放着前落氏集团总裁余芳被逮捕的消息,一时间,震动了整个华人商界。
一个女人如此毒辣,让人颇为不齿。
落初离看到电视上那个妇人颓败的目光,心里有一丝快意,她默默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平静下来。
姐姐,你在地下也可以安息了。
而我,也是时候把"落初离"这个名字还给你。她拿出自己带走的证件,上面写着"落初离"三个字,横了心,一剪子剪了下去。
粉色的皮夹子里,自己本来的证件重见天日,她的本名叫"阮希冬",只不过她强迫自己当落初离而已。
门外,有人在敲门。
阮希冬整理了心思,将已经碎成几片的证件都扔到了垃圾桶里,她擦擦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,小跑着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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