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梦里跑了至少百把来回了,这一条道是死也不可能忘记的。
从来没有站在这个角度,回头望自己一路不跑过来的场面。
只觉得那阴暗悠长的通道,何其气的阴冷?
脚下的泥沼从来走到了尽头,却从好似深深的埋在其中,没有可以挣脱的能力,越挣扎陷得越深,周围的冷风猛然间吹过,打了个冷战。
转过头来是一片空的,有些诡异的草地。
丛林之中的野草,至少已经及腰之高,而此处短短的就好像是特意修剪出来的草坪,外头的光亮往里面照射,只有这里感受着最大的阳光。
鼻尖传来若有若无的青草香气,夹杂着些许的花香。
钟三年嘟囔着:“也确实是梦境了,这个时候哪有这么多的花开呢?”
而且…
钟三年抿唇垂眸。
她他心底里面有个猜测,或许这梦境,和自己很久以前的经历有着些许的关联,或许真的是前世延续下来的一份执念。
自然,她是不相信自己被抓之后所演变出来的这些幻觉,只是对于自己一开始便已经有的梦境,加以一些揣测。
或许在最后的记忆,就是在这儿遭遇到了不测。
猜想没有被证实,同样也对此事没有多大的用处,只不过按照时间线来算,就算真的是自己想象的那样,这一片地方至少也有几百年的生长。
早就已经大变样,怎么可能还会流出那一条通道,周围的树木,怎么可能连丝毫都没有生长的模样呢?
怎么瞧着自己还是沉浸在睡梦之中。
只是不清楚这又是想要玩一个什么样的花样,站在原地干巴巴的等着,眼瞧着头顶的光亮缓慢的偏离,才在心里面有些许的焦躁。
嘴角上的皮已经掀了起来,双手被那古怪的绳子绑着,似乎有些许的乏力,其中已经捞出了的余痕。
周围哪有很斜角的地方,自己胆小的根本不敢随便乱动,跟在原地已经算是最大的妥协了,然而在这光芒的照射下,背后时不时的有阴冷的风色吹过,打在背面上。
自己一个人没吃没喝的。
就算心里面明明白白知道这就是一场幻觉,可这样的疲惫感加在身上,又何尝能够松口气?
钟三年咬紧了自己的牙,琢磨着再这么下去,也不是回事儿。
就不是弹的往前放的空地上,走了两步,望着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异动,用脚将那草地全部弹开,瞧着那平静的地面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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