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短暂的恩情,而把自己的生命全部都送进去,实在是万万不值得的。
力量的悬殊之下,他们早就已经学会了如何生存能够咬牙惩治到现在,并且活下来的多少都有自己的求生本能。
只不过有些心思终究还是乱了,望着如今的惨状,有不少人开始流传起了古怪的言论,而更多的则是下意识的指责跟他们并没有太大悬殊的齐月
毕竟如果他不跑的话,他们也没有必要遭遇这种无妄之灾,平白无故的失去了保护,不是吗?
而且他们谴责齐月的话,不用承担什么责任,力量的差距摆在那儿,他们如果齐心协力的话是可以跑。
齐月不必金萄鸢,光是名字就已经让他们胆战心寒,不敢有任何的冒犯之意。
并且他们多加谩骂,也是在无意的位置走一层保护层,所以不一定有什么用,但是至少跟身边的人表明了态度,自己的立场会少生许多的无妄之灾,对他们来说也是最好的。
金萄鸢有些诧异的看着一时激起来的千层浪。
内心的怀疑,如果当初自己不是打对方一个措不及防的话,指不定就被什么地方啃咬的,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呢。
原来这一个简单的心思就能够演化出这么多的行为,那些心中的转变全部都跃然于纸上,敲着那些人的嘴脸,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。
纸三折笑眯眯地望着这一切,瞧着面前傻愣愣的人,忍不住有点怀疑他们的妖怪,世界究竟是有多么的单纯,转过头来,又有点在内心之中嘲笑的自己。
之前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,才会觉得一切理所当然是自己曾经经历的太过黑暗,为什么要谴责每一个人?
手指轻轻的点在了心口上,不由得有些想起了那个已经让自己遗忘在脑海深处的钟三年。
正是心中太过于黑暗所经历的都是足够的诡计,才叫自己每一次遇到心中所在乎的,都走上了没有办法可收回的偏激。
心中所挂念的人,那一个唯一,没有用怪异眼神看着自己,反而是正常相待的人。再也没有任何缘分见一面,哪怕只是看一场简单的面容,也没有办法有任何的触碰性,何尝没有一刹那间的悔恨。
黑衣人道:“接下来去找卿约鹤?”
“不。”纸三折淡定的摇了摇头笑着说的,“何必让我们去找呢,他们自己慢慢的就会开始乱起来了,没有必要把我们的手伸过去,平白无故的粘上那些麻烦事,让他们自己开始沸腾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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