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能想要保护的人没有办法做得了,从最开始见面就一直是忍气吞声,从来没有做过任何的事情,顶多算得上是个人态度较好一点,甚至说到最后,还是需要人的帮忙把自己从困境捞出来。
又能做得了什么呢?难道他能够为多年前很有可能的误会,就去找人去算账吗?他还没有那样的能力。
就算是心里面确实是想了,仔细琢磨一下也很有可能是这样的事,可就算他调查的清清楚楚了,他也心里面明白自己没有那个能力,也实在没有资格去伸张这个正义,什么都做不了的,只能在这忍气吞声,眼睁睁的看着他又能做得了什么呢。
如此想着心里面更是憋闷的很是紧紧的挂在了自己的心口上,怎么的也总觉得这事没有办法过得去,可偏偏就得只能让它过去了,若是不然的话,只能自己在心里面窝火,还能够说得出什么来呢?
翻来覆去地扎在自己的心口上,更是没有办法舒缓的来,只是瞧着眼前的人一副安然自得的模样,自己也没有任何的能力,也只得闭上嘴,没有任何多话的。
可是…
如果他是冷秋寒。
有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忍气吞声不如果踏实的话,从一开始就不会让年前的人遇到这么许多的危难,就不会把人牵扯到这里来,从一开始就会照顾的好好的,根本不可能受这么多的罪。
琉璃眸子忍不住的有些暗。
透过了雨水幕帘,似乎目测到了远方。
“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?”
金萄鸢用力的拍了拍自己身上打回来的冰碴子,不可思议的看着前方的人 。
“小子,我之前跟你有仇吗?我跟你讲有仇报仇,可我现在没有空,等这些事过了我来找你了。”
毕竟自己也是从一开始就胡作非为,从来不给人留后手了,有那么点仇人也是核心,合理自己心里面也稍微有那么点的数。
瞧着面前的人一身贵气,面容道也实在是让人有印象,倒是做不出来,究竟什么时候伤了人家。
不过金乌霸王嘛。
什么东西放在他身上不合理呢,就算是在大街上遇到突然之间就冲过来,想要奔着他的生命来的,似乎也真是合情合理,甚至说自己都能有点理解呢。
卿约鹤道:“之前和你没有仇,只不过也是疯人之命,来取你的性命罢了,你也不要怨恨我,要怨就去怨别人吗?”
金萄鸢挑了挑眉,“哦豁,是那样说的,也是瞧着你这明显以后会有出息的模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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