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是学会怎么跑路而已,并没有什么利益值得你去驱使。”
瑚终珺略微的停顿了一下,“我只在乎三年,现在怎么样,她对我有救命的恩情,有引导我走出了那困惑的局面,我心中记着这番的恩,我自然是会要走过来,我心里面记挂的只有这一个人,而没有想任何其他的问题,如果你要想聊别的的话,在这个事情之后你再来找我,现在我没心情。”
干脆利落说尽了任何的关系逻辑,又重新回到了一整团的水,却没有再有之前的波动和令人发自身心的厌恶感。
金溪让安静的点了点头。
有些时候你真的不能不认输,谁能够想到学校里面居然还能住进妖怪,真的不会被当场镇压了吗?
究竟是弱到了什么程度,让那朗朗读书声,都没有办法震慑得住你,无论是什么等级的妖怪,听到学生的读书声都会有些不自在的,好吗?
把我们作为妖怪的基本设定给丢到什么地方去了,冷静一点证实一下自己的存在呀,你之前究竟住了多长的时间,才已经达到了困境的问题啊?
他也随着目光望向了那龙卷风。
“冷秋寒,金萄鸢,出去找事情的前因后果了,我们现在停留在这只是为了确保安全,怕出什么其他的意外,目前来说是没有其他的问题的,只是时间的长短。”
瑚终珺道:“他们两个能够寻找得到吗?或者说是有什么样的条件与我说一说?”
不清楚是不是在学校呆的久了,他身上有些许的书卷气息。
问起话来,颇为有一种严厉的老师滋味。
金溪让不由得泪流满面。
连一个弱小到连气息都没有办法被察觉的妖怪,都能够震慑住他了,这短暂的几天时光,他究竟是经历过多少曾经时代的过去,自己所错过的年代究竟发生了什么?
说好妖怪界的中流砥柱呢,自己怎么混到了这个等级?
不过…
他也确实是相同的心情在关心,这三年到底也是有些特殊的姑娘,平白无故的被牵连进来,自己心里面也难免有些许的在乎。
毕竟是和平年代所生出来的妖怪,从来是有些其他的心思,相比之下还是要平和的很。
金溪让将所有的信息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。
瑚终珺略微地拨动了一下,似乎从其中传出了一丝水流,瞬间地蔓延到了地表。
嗯?
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?金溪让还没见过这般古怪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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