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了些许。
张开了双臂,轻轻地将面前的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,他的胳膊在颤抖,微微的打着哆嗦,似乎是切诺是胆怯,是不敢接近,却在那刹那之间将人搂到了自己的怀抱之中,轻轻的扣住。
钟三年没有任何的抵抗,扑倒那怀抱之中感受着丝滑的布料,藏着自己的面孔,冷清的气息瞬间沾染在自己的鼻尖。
冷秋寒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,又说不好,是什么样的花香,冰冷而又清透,像是那寒冰之中的一朵雪莲,是古井之中忧郁的古迹,是寒冬腊月间露水花城的一滴雪花。
她轻轻的嗅着这样的味道,将自己的面孔贴近着布料,自己的脸孔,微微的向下却又是极其的怯懦,不敢太近,不敢太重,只是略微的沾染似乎对于自己便已经是幸运。
两个人没有说任何的话语,紧紧的靠着对方,同时是恐惧着这刹那间的情景,又带着一份,他们一个自己都说不好的切诺,想要靠近又害怕,想要贴近又不敢。
冷秋寒手掌摁在后背上,没有任何的动作,手指间互相交叠着揽着那少女的后背。
钟三年抓着对方的手早已经松开,顺着弧度滑到了对方的胳膊上,轻轻的挽着自己,不敢有太多的动作。
冷秋寒略微的有些贴近鼻尖,触碰着对方的发丝。
少女生活拮据,洗发水的味道并没有那如何的绚丽,反而是洗调过后并不会带来任何的香气。
像是清晨的露水,洗过之后没有任何的味道,只有自身的些许气息,却并没有其他的气味传染。
冷秋寒微微的合上了眼睛,连睫毛也是忍不住的颤抖,胆怯恐惧,害怕着,轻轻的嗅着那刹那间的味道。
“唉!”
“哎呦喂。”金萄鸢双手抱着整个人坐在沙发上,背后靠着那老大的狐狸,“你才回来多一会儿啊,连着谈了多少生气了,倒是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,你这样子让人看着心里面挺慌的。”
钟三年听完字眼,脸瞬间的红了起来,赶紧的拍了拍面颊说道,“没有!什么事儿都没有,只不过是上班嘛,难免有点其他的情绪,你不要想得太多了呀。”
“哦。”
金萄鸢略微的向后靠了靠,半合着眼睛。
钟三年精神一振,看想着那个寻常欢乐而跳脱的少年,“怎么了?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?怎么瞧着你精神不大好呢?”
金萄鸢悄悄的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,抬起眸子来望着对面的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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