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妖怪的公司存在着,甚至还有几个隐居的。
自己在这生活了二十几年之前,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,甚至要不是阴差阳错的,走进那条小巷子之中,也会这么迷迷糊糊的过一辈子。
根本没有办法察觉到一星半点的存在。
“三年。”
冷秋寒望着少女的面孔,翘着那一双黑珍珠般的眼睛,仔细的打量过每一丝的表情细节,“你可是听到过什么我的事?”
“啊?”钟三年一愣,随后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嗯…从金溪让那边听到的。”
冷秋寒道:“定是可怕极了,不清楚,我可有一个辩解的机会呢?”
钟三年眨了眨眼。
这是冷秋寒?
他…他是想要跟自己解释,是吗?
为什么呢?真的要跟自己结什么?他们两个人也其实并不算是熟,但方面的对自己有些恩情说真是出了类似的事情,怎么看都是自己向对方解释,或者说绝对无条件的,相信吧,为什么会有对方跟自己解释啊?
她,只觉得手足无措,望着对方太冷冷的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冷秋寒垂眸低声道:“如此,我倒是先说一条,曾有传言说,有一位先生打扮不合我的眼,便是被我杀了全家。”
“怎么?”钟三年听到自己的嗓子极为的低沉沙哑,好像无法发出声音,黏的很。
冷秋寒道:“他本是恶贯满盈的妖怪,家族之中全然是如他一般的行为作风,维护一方也是许久,我本是想找个由头来除了,却非常想到的他滴水不漏,实在是没有法子便随便扯了句胡言。”
他落下了这句话,扯了下对方的袖子,“三年,你同我走。”
“好。”
钟三年没有任何的怀疑,话音还会等着落下,便只感觉眼前一阵的昏花。
目光之中似乎有些许的朦胧感,周遭的景色瞬间变换,哪里还是自己放在站里的人行街道。
苦凉黄屋,火红的天沾染着云彩 ,四周弥漫着那血红色的烟,不停的升腾,闻不到任何的味道,也瞧不到自己的景色。
脚下踩着的土地没有任何的实质感觉,只是目光往下落去,那地面早就已经翻滚而开,有许多红色的水在不停地流淌着,也分不清到底是河流还是什么地面,似乎是潮湿的沼泽,又像是不停卷起的伤口。
钟三年却只感觉自己生活踩在一块平面上,哪里像脚底下的情景一般。
‘我现在身处何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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