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在此时的心中,似乎总跟这些不大好的言语挂上了钩。
曾经想要夺取自己性命的行为,一直照应在心中不曾远离,纵然如今的关系倒也算得不错,也无法真正的散去。
或许自己在内心之中,真的害怕对方一时间反了性子,做出什么混事般的行为了。
换作是他人或许心中的这般情绪,不会有如此紧张,只是偏偏面对着他,似乎有些事儿,都真的可以做得出来,偏偏他又无法知道这究竟是对是错,只是一时间依照着自己的小性子就做了。
钟三年道:“金萄鸢……虽然说以我这个年纪说这种话,确实是有点跟闹着玩似的,但我说的这些,都是为了你好,我是真的担心你才说这样的话的。”
金萄鸢瞬间向后退了百十来步的距离。
“我!我的天呐,你跟冷秋寒,你们俩说了一模一样的话,他也说什么,为了我后来教训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大道理,听着冠冕堂皇的,实在是烦人。”
冷秋寒?
钟三年听到这个名字,略微的有些迟疑,不过转瞬间大约也是明白。
金萄鸢曾经所存在的那个小巷子,便是他所管辖的范围之内。
而据金萄鸢自己述说也是冷秋寒将他放出来的。
依照冷秋寒,面冷心热的性格来讲,确实是管着对方一些不靠谱的行为,在联想到面前的这一位,确实是没做过什么靠谱的事,相比之下操心到这个份上,也确实是可以理解了。
钟三年道:“你看,我们说这样的话都是为了你好,不是想要批评你,而是想让你明白一些道理…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事情真的不好,不应该这么做。”
金萄鸢有些傻呆呆的点头:“没错,冷秋寒,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,他还说这都是为了我以后的生活考虑,要是他不在了,我以后要怎么办呢。”
钟三年沉重的点了点头,“同样的,我的生命短暂,虽然我并没有打算这一辈子,都跟你耗着心思的打算……”
这话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,总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哀伤缠绕在自己的身边,也或许是在哀悼着自己跟这一位缠绕上的命运吧。
他道:“但我也只不过是只能百年的时光,不过完全陪着你,也不过是短短的展演,即使之后的生活你还要自己走,我活着的时候能略微体贴你一句,可我要真的走了,你自己要怎么办?”
金萄鸢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,忍不住地打了两个冷战。
而在他二人之间停留的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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