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影探出了头。
拉文克劳塔楼的天台。
“黎明即将来临。”格雷女士站在天台的边上,好在她是一个幽灵,倒是不用担心会从塔楼上掉下去。
“确实快要天亮了,但我们仍不可知太阳是否会照常升起。”赫拉轻声说,“我想我们必须得沿着上次的话题继续聊下去,很抱歉上次我的莽撞打断了谈话。”
“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格雷女士没有转身,她背对着赫拉,清晨的凉风吹过,让赫拉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——然而他的斗篷让施加了保暖咒,冷风根本是不可能让他冷战的。
赫拉耸了耸肩,摊开手无奈地说:“不可能所有事情都在我准备好的时候才到发生,相比较做好所有准备,我更倾向掌握所有的消息,哪怕是死也死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过人的智慧,许多人都因为恐惧而拒绝接受事实。”格雷女士满意地转过身,“事实上,斯莱特林的魂器——或者说真正的继承人,邓布利多一早就知道了,他一直都清清楚楚,自从那人入学以来。”
赫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,“你是说,邓布利多一直都知道那个人?”
格雷女士点点头,她飘到赫拉身旁的台阶上,抚了抚长裙边,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。
“当罗斯家的那孩子——就是现在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,她要回去参加她丈夫的忌辰,给小巫师写信的任务就落到了邓布利多的头上,当他翻开名册,他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、不可能存在的名字。”格雷女士露出回忆的神色,她的声音很轻很轻,赫拉不得不努力地张大耳朵,以免声音全都被微风卷走。
“所以,他就来问你了,对吗?”赫拉问。
格雷女士轻轻点点头,“他在发现异常的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巴罗,随后巴罗带他来见我,巴罗知道我过去曾经在冈特家族的老宅待过很长一段时间。那阵子小汉格顿村一直有一个疯女巫的传闻,也就是那个时候,巴罗找到了我,我不得不逃到阿尔巴尼亚的森林中去。”
“我记得,你曾经说过。”赫拉点点头,“所以你把冠冕藏在了森林里吗?”
“没错,我把它藏了起来,后俩一直留在那里,藏在一棵空心树里面。”
“一棵空心树?”赫拉追问道,“你已经跟人讲过了这个故事,对吗?”
格雷女士闭上了眼睛,点了点头。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.他......很会讨人喜欢,他似乎......善解人意...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