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去堵湘妃的嘴,让皇后娘娘理解您照顾您。
可您有没有想过,这本身就不公平?”
李沉兰的声音很轻可话却字字珠玑,每一句都是尹忱心里解不开的结,每一句都在批斗这尹忱告诉他他所谓的真心还不如驴肝肺。
尹忱额头的青筋跳了跳,他从没遇到过这么敢说的女人,便是湘妃也不敢如此放肆。可李沉兰说的却又是句句属实,连一句争辩的话他都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因为皇上,所以后宫众人上到太后下到奴才所有人都在责怪皇后娘娘的不懂事,可谁能真真切切的理解娘娘呢?
皇上觉得对不住娘娘,所以在盛平出生后迫不及待的想送去长乐宫讨好娘娘,可却是拆东墙补西墙。说白了,皇上的深情不过是自以为是,在娘娘的眼里只会让她感到恶心!”
“你放肆!”
尹忱怒吼着,他只觉得李沉兰的话像是巴掌一样打在自己脸上,句句都掴的他脸颊发烫。
“朕有什么错,朕是皇帝自然不可能沉溺于儿女情长,身为皇后作势由着自己性子来这么多年恨不得天天与朕耍脸色,朕何尝不觉得委屈!”
“皇上真的委屈么?皇上觉得娘娘错了,实际上娘娘若是不嫁给您不也能纯真快乐一辈子么?皇上觉得自己真的爱娘娘么?您若真的是爱娘娘就应该理解她,照顾她。而不是在娘娘最伤心绝望的时候宠幸别的女人,不会应该迎臣妾入宫。
除去巫山不是云,臣妾都不敢想娘娘当初每日看着臣妾这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心里到底会有多痛。”
尹忱的后牙咬的用力,从没人敢批斗他,就算是当初的仁思皇后到了最崩溃时也只是自己一人在那哭。可李沉兰不一样,她有这乡野见最纯粹的性子,纵使入宫受着拘束也还是会在最后一刻爆发。
“身为后宫女子更何况是一国之母,要做的就是六宫表率。至于你,背后是李允山你根本不知道朕为了扳倒李允山费了多少年的时间,你们女人嘴里只有所谓的儿女情长。”
“呵,皇上终于承认了吧。”
李沉兰目不转睛的看着尹忱,她的眼睛很亮,尤其在这样的情况下像是能看透尹忱的内心。
“皇上对于臣妾,从始至终都是利用。利用臣妾对付李允山,利用臣妾找到最能击垮他的把柄。到了最后,还要说什么所谓的深情,别说是臣妾就连皇后娘娘、湘妃,皇上自以为的情真意切对于我们而言,比草都轻贱!”
啪的一声,李沉兰的左脸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