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传太医!”
长乐宫内,皇后这几日倒不是故意躲着李沉兰,而是盛平最近病的有些重,咯血已经成了常事。太医们加重了药的剂量,一连喝了好几顿才总算压了下来。
“阿洛,别人咱们不知道可是沉兰你是最了解的。更何况当初不就是你先喜欢上沉兰的嘛,如今沉兰遇难显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,你怎么反倒把自己凹在里面了?”
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湘妃总是作为旁观者去看待一切。可每每遇上关于赵家父子或是顾筹的事,她就会变的极不理智。
比如这几日,湘妃早就知道了李沉兰被禁了足,可一直不愿过去看她,为着哈宝音自尽一事,她也一直避着李沉兰。
“可终归现在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与李沉兰无关,就连皇上不也只能给她禁足。”
“阿洛,事情到了这地步沉兰母家根本帮不上忙。她所能依靠的就只有我们了,我害怕过去藏不住事让她替盛平担忧,可你不一样啊,就算你不亲自去,不如咱们让人送些东西给她?”
湘妃自当是没听到,手上轻轻摇着熟睡的盛平嘴里没好气的回着:“她以往那么受宠,那个俪兰殿里还能缺什么东西不成?”
“阿洛……”
皇后还想劝什么,却被从外头匆匆闯进来的夕颜给打断。
“娘娘不好了!兰妃娘娘在宫里晕过去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太医去了没有?”
“刚去,只是俪兰殿现在情况不好太医院也有所怠慢,去的就一个不受重用的小医师……”
一听这话湘妃气的差点跳起来,面上的怒色也挡都挡不住。
“拿本宫的牌子去请!一个个混账东西,日后本宫定砍了他们的脑袋!”
夕颜刚要接过湘妃的牌子却被皇后挡住,“拿本宫的牌子去,皇后的懿旨谅他们也不敢怠慢。至于诊治好之后你再去太医院宣旨,每人罚俸一个月,这就是他们怠慢主子的下场!”
皇后说话时极具威严,若不是夕颜常年跟在皇后身边,只怕都得吓的发抖。湘妃怀里的盛平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身子打了个寒颤,但总算没醒过来,低声呓语了几句便又睡了过去。
“还说你不关心她,要我说啊你就是真真儿的刀子嘴豆腐心,这宫里要说最重情重意的,要说你赵洛第二,还真没人敢称第一。”
皇后见湘妃着急的模样,许也是出了玩闹的心思便嘴不饶人的说了两句。
“就你好,你别说我了。沉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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