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是由于苏嘉禾多次带人去沈云珠的工厂闹事儿,最终周边的公司也或厂家全都不乐意收她,为维护两母女两个的生活,她只好晚间去工地,才压伤脊髓,可一直没根治,因此引发癌变,而最终苏暖小姐山穷水尽去苏家跪了几日两夜,他们全都见死不救……”
“……”陆夜白气的险些没拍方向盘,这一家全都是些啥样的奇葩。
冷血无情就拉倒,实在良心丧尽。
只是,要这样讲的话,怕是苏安暖这杀母之仇,不会这样甘休的。
要不帮她一把?
忽然,他想到方才她本是洁净的肩头上,那一些血肿的水泡,没由来的,一阵懊恼,她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?
莫非说,那一些触目惊心的伤,也是苏家人搞的?
一个小女孩,还真不易。
不知为什么,想到她耷拉着头一声不响的模样,那倔犟的身形,还有挺得异常笔挺的后脊,陆夜白忽然觉的有些心痛了。
……
苏安暖打车一路飞跑,直至回苏家,确认后边没随着,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那猛烈地跳动不仅的心,才缓慢的平复下来。
千万不能被发觉,否则这些天的预备和牺牲,全都前功尽弃了。
想到方才他看见她肩头时,那目光实在可以用惊异来描摹,那日的印迹还没完全消呢?一旦他记起来什么可怎么办?
不可以,不可以再见他了,往后有多远躲多远。
用冷水洗了将脸,苏安暖无心间看见了昨天白拣的那个包,给仆从顺手放衣帽间格子中。
她抑制不住的走过去,抬手把它取出来。
脑里,又开始呈现那男人的身形,那一种毋庸置疑的强悍气概。
不仅床上工夫了得,连在职场,也如此霸气。
而生活中的他,却又是那样的风度翩跹,高贵如玉……
她的眼色还不错,苏安暖抿嘴,不其然地露出了个浅浅却难得甜美的笑容,心中的惊惧忽然少了些。
权当是他送的,补偿一下那天晚上他如此癫狂夺取,心安理得的接受好了。
他送的?
苏安暖忽然一个激灵,失手把它甩出。
有什么玩意儿好像咒骂一样,从她内心冒出。
这牌子的包,也是苏国曾经送给她妈的,要她妈苦等了一生,难过了一生……最终连命都搭上。
不,苏安暖,你不可以这样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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