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二婶儿拍了一下目光有些许呆滞的梅引娣,还觉的她想通了,便起身讲道:“我去给你熬药,待会子便吃了。”
接近8月15,秋姐跟蔺准回了小河镇给梅梁上坟。打从二人定了亲,蔺准便陪着秋姐一块来给梅梁烧纸添坟了,此是他第二回来,第一回是现年清明节时,还遭了毛氏几个白眼儿。
六个月没来,梅梁的坟墓上长了非常多野草,在瑟风中迎风飘摇,秋姐跟蔺准麻利的拔了草,烧了纸,在碑前放上了仨碗儿,分别盛着煮的半熟的白肉,一根儿河鱼,一碟月饼,白肉上还插着一对木筷子。
临走前,秋姐把竹篮儿中的酒坛掀开,撒到了碑上。
回至村庄中时,二人碰上了刚不晓的从哪家出来的梅棠,瞧着这二人,梅棠楞了下,面上的神情有些许窘迫,笑着向前对二人轻声讲道:“大准,秋姐,上回你们瞧着引娣那事情……”
蔺准打断了他的话,“二叔爹安心,我们谁全都不会向外讲的。”
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梅二叔爹搓着手笑着说,现而今蔺准是老秀才,他对蔺准也收起了往常的架儿,加之又有短处捏蔺准手中,态度便更是恭敬了。
瞧见了秋姐胳臂上挎的空竹篮儿,梅二叔爹笑着说:“你们此是给你父亲上坟去啦?”
“恩。”秋姐淡轻轻的应了下,对蔺准讲道:“咱走罢。”
等秋姐跟蔺准转过头走啦,梅二叔爹紧忙往坟地那边儿跑去,他这侄女儿非常富裕,每回来给梅梁上坟供奉的全都是实打实的好玩意儿,待他跑到地儿一瞧,霎时乐开了花儿,有肉有河鱼有月饼,并且不出意外的话,秋姐那妮子铁定还要送仲秋的节礼,他们可以过个肥节了。
梅棠也没有低劣到端了上坟的供品便走的境地,先是对梅梁的墓碑拜了几下,装模作样的吸了吸鼻翼,讲道:“大哥,家中困难,这玩意儿你也闻过味儿了,我便端走给咱父亲母吃了。”讲着,梅棠从白肉上掐下来几个肉丁,丢到了梅梁的坟墓上,算作是给梅梁吃过啦。
其实庄稼户上坟全都是这般的,到底不富裕,自家吃口肉亦是难事情,全都是把大块的肉搁在墓前作个模样,掐点肉末下来即使要先人吃过啦,最终还是要取回家要活人吃的,否则好生的肉搁在那儿,到晚间便给野狗拖走啦。秋姐仅是存了补贴梅家的意思,才把河鱼肉月饼搁在那儿不要的。
梅棠端了肉兴高采烈的往家走,进了家门便的意洋洋的把仨盘子给了堂屋儿中的毛氏。毛氏刚瞧着是河鱼肉月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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