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姗在这儿非常明确，就是见见世面。
景夫人看她，啧，这打扮起来，就像顾家亲孙女。
一个老太太叫：“这就是景淑婉的养女？”
景夫人接话：“淑婉是当亲女儿的。就算亲女儿，也不过如此。”
老太太声音干的：“景淑婉年纪轻轻，和吴建聪闹的。”
景元姗张嘴就怼：“请问您是吴建聪的岳母吗？”
老太太气的。
景元姗就正面看她。男人养外室或许是不算啥，但离婚多少年、人都死了，她说个屁。
老太太若是三儿的妈，男人能养小妾，但女儿做了小妾就不一样。
何况景家不是随便欺的。
顾老夫人先开口：“孩子过来。”
老太太不敢吭声。
景元姗只得上前。
老夫人拉着她左右的看，不是打量货物，而是欣赏。
几个老夫人一块看。
一个老夫人乐：“确认过，没抹粉。”
顾老夫人拉着景元姗的手：“淑婉命不好，但这女儿养的好。就算亲女儿，不过如此了。这孩子命也不好，我只看到喜气，莫不是老眼昏花？”
景元姗像看着亲祖母：“姜是老的辣，您想自夸绕这么大的弯，我年轻听不懂。”
老夫人乐：“听不懂你怎知是自夸？”
景元姗回答：“我能来这儿，进了归田园的门，再离老夫人这么近，不知道沾了多少光。老夫人余光随便照一下，我都像华月了。所以，大家若寻常不好意思夸老夫人，今天只管夸我，我认真的。”
一群夫人乐。
都不能说她不好了。
不是顾老夫人照、而是罩着的。
刘道真说：“这不像你妈。”
景元姗胆大：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笑坏了。
顾老夫人拉她在一边坐着。
景元姗就坐稳。心想大佬的娱乐，又不是多正式，她高兴就好。
时间差不多，大家出来。
上巳节，古代叫祓禊？后来其实都淡了。
反而是水边，来个曲水流觞？
顾家的礼，由一位、今年是刘道真女士、念一段文。
几个美人奏乐。
中间一个大盆，配的香水，飘着花瓣，风吹来还有花瓣落，阳光照到大家身上。
轮流去洗个手，代洗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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