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满堂笑的有点干，说：“缅甸那边，收了尾款以后，已经把原石送过来了，这几天应该能到。”
“好。”
“等东西到了以后，我陪师傅去库房挑选。”
黄满堂态度非常恭敬地说着。
“嗯。”
叶伊喝了口茶，说：“近来店里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吗？”
“异常的事情？！”
黄满堂有点懵逼。
叶伊微微皱眉，说：“刚才进停车场的时候，我看到大厦上方有黑气缠绕……”
煞气是自然的一部分，无处不在，但是要凝结成像乌云盖顶一样的浓烈程度，却也不简单。
“哦……原来是这事啊！”
黄满堂抓了抓头皮，说：“这里前些天确实发生了一点事情……有人突然跳楼，从七楼跳下来，掉在地板上的时候脑浆都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黄满堂露出反胃的神色。
事情发生的时候，他也在现场，亲眼见证了尸体的惨状。
“跳楼……”
有点意思。
女人眉眼一动。
黄满堂继续说下去：“警察和救护车都很快就过来了，但是那个女人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断气，只可怜她肚子里的孩子，都已经八个月……如果不是……唉……”
“怀孕八个月的孕妇突然在商业广场跳楼……还一尸两命……”
叶伊的眼神严肃了。
“……事后我问了一下，这个广场基本每年都会有一次跳楼事故，没人知道为什么，每年起码会有一个人跳楼自杀……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
黄满堂欲言又止。
叶伊抬头：“但是什么？说吧！”
“老商户私下都说，这个商业广场有些邪，越跳越火！每次有人跳楼，接下来一个月的营业额都会非常好！”
黄满堂是叶伊的挂名弟子，照理说不该信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情，但是——
“你怀疑这购物广场在建造的时候，有人做了手脚，所以才造成这种见血大吉的诡异格局？”
叶伊的话才出口，黄满堂就赶紧改口，说：“这也太丧尽天良了！竟然……”
“未必是丧尽天良，”叶伊说，“都说人命关天，其实天何尝关心过人命。天在乎的只有平衡，只要不坏平衡，做什么都没有风险。”
“师傅您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天命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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