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毒婆婆唯一的念头就是甩掉咬着虎口的怪蛇，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，永远不再回来。
“对不起！”她说，“我错了！我现在以蚩尤的名义发誓，从今以后不再打扰你！如违誓言，就万蛊噬体，生不如死！”
对养蛊人而言，“生不如死”是比“天打五雷轰”更加可怕的毒誓。
叶伊也知道蛊毒婆婆多半是受雇于人才和自己对上，见她以苗族先祖的名义发下这种毒誓，也不再纠缠，手指一动，腾蛇立刻松嘴。
蛊毒婆婆吐了口气：“谢谢你，叶小姐。”
虽然怪蛇还缠着手腕，血盆大口随时可能再次咬上虎口。
“先别急着谢我，”叶伊说，“要我放你走也不难，除了遵守刚才的誓言，我还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！”
“说吧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蛊毒婆婆彻底没了之前的傲慢。
叶伊看了眼还晕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易秋玲，说：“看你对易秋玲的态度，她显然不是你的雇主！告诉我，你真正的雇主是谁！你和易秋玲之间又有什么协议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
蛊毒婆婆犹豫了一下。
叶伊问：“不能说吗？”
“不，不是！”
蛊毒婆婆能活到现在，自然不是什么遵纪守法一诺千金的好人。
叶伊口气稍微重了几分，她就改了主意。
“易秋玲和我是合作关系，她的公司最近遇上了麻烦，想让我给她摆五鬼运财之类的法门转运！我就让她给我找个合适的女孩，供我炼蛊养蛊用。她就把你卖给了我。”
“不愧是商业天才，这么一本万利的事情也会做！”
叶伊发出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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