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到现在还跟老夫捉迷藏呢？”
黄师爷也笑了：“彼此彼此罢了。”
罗威突然扬起脑袋、闭着眼睛，显得很伤感：“其实，老夫看到先生的第一眼，就感觉到先生不是常人。其实当初也想过，要是把先生扔进清水江，也就一了百了！但是老夫没有！老夫觉得，先生有治国之才，一定能协助老夫把青州打造成华夏国第一大州。果然，这五百年了，老夫和先生一文一武，居然实现了老夫在这个伟大目标。青州州泰民安，州富民强，数百年太平无事，百姓安居乐业。老夫觉得，这可不可以算是功德一件呢？”
黄师爷看着罗威，鼻翼扇动了两下，眼眶有些湿润。
“大人，这当然是无量功德啊！其实早在四百年前，老黄就动过心思……咳咳，但是看到大人一心为公，为青州百姓谋福祉，也正因为如此，老黄就下不了手！”
“下手？”
罗威侧过脑袋看着黄师爷，忍不住笑了：“要说下不了手，该是老夫对先生而言才对。你不要以为你藏得很深，要说潜伏的本事，先生还不能和老夫同而语……”
黄师爷点点头，朝罗威拱拱手说：“佩服佩服，说起来，还真的感谢大人的不杀之恩！”
话语里满满的真诚，没有丝毫的嘲讽之意。
不过黄师爷的确没有说错，罗威狠下心来，可是什么人都敢杀的。
他要杀黄师爷，比捻死一直蚂蚁还简单。
捻死蚂蚁还要动动手指，杀黄师爷，只需要嘴巴一歪，一个眼神就能解决的事。
“其实……老夫之所以一直对先生以礼相待，也是想着从先生这里找点感觉，试着改变自己。说实话，这五百年来，老夫的这个知州做得还是比较成功的。老夫经过几百年的修行，实实在在地把自己融入人类。”
黄师爷的眼眶再度湿润。
“大人，现在收手还来得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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