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不着痕迹的把在了自己右手的手腕上,圆润滑顺,犹如跳珠落玉盘,虽然很是细微但是也还是听到规律的跳动。
真有了!
谢御幺顿时感觉有些五味杂陈,又是激动,这可是她和琅逸衍的第一个孩子。可转念却开始悲伤了起来,落在了沈家兄妹的手里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这孩子现在出现,可真不是时候。
擦去了泪水,她强迫着自己吃了个十足饱。初为人母,她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小东西。
“孩子,你要好好的成长知道吗?你爹爹一定会找到我们的。”谢御幺在心里想着,放下了碗筷身子后仰,瘫在椅子上休息一会。
她的风寒还没有好,现在有些意识脑袋沉重。再加上冰蚕蛊因为吃了傀儡蛊,这段时间变得有些活泼起来。本来就是冬天,她感觉气温更低了几分。
毫无形象,就是一般的小户人家的女子也不像她这般没有规矩。
但是不可否认,那张脸任谁看了都会喜欢。
不知道沈连江此举是何意思?大年三十的将她从暗室里带出来还洗漱一番,难不成他想......不会吧。谢御幺忌惮着周围的人,也不敢放松警惕一直睁大了眼睛看着屋子里的丫鬟,企图有机会逃出去。
逾时,沈连江回来了。
带着一身的酒气,想来是在前院喝了不少,颇为俊朗的脸上带着红晕,目光却足够的锐利的看向了自己多了几分赞赏。
“不错,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,这个时候了还能保持镇定自若。”
“既然我都落在了你们的手里,与其反抗不如好好的想想如何保命要紧。”她一脸镇定与叹息,却并不见得有多难过。
这个衣冠禽兽!他身为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掌门人,竟然会绑架一个孕妇,真是没品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门再次关上,屋子里一堆的丫鬟全退了下去,只留下两个守夜的提着灯笼站在门外等。
谢御幺一看他朝着自己走过来,连忙抱紧了自己的衣领站了起来,挪到了他的对面,“沈连江,你有病是不是!说话就说话,保持距离。”
“距离?是希望我远一点?还是近一点?”他邪气的挑眉一笑,脑海里全是这小丫头那天绝情冷酷的小模样。再看她此刻,青丝披泄,瘦小的身子裹在宽大的袍子中,却是一种琅郡琅郡可怜的感觉。
“自然是有多远滚多远最好!”谢御幺瞪着他,一手抄起了桌上的茶壶只要他敢过来,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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