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琅郡老王爷哼了哼,也没有说让他们两人起身,琅逸衍自己便牵着她站了起来。
这动作又气得他老人家吹胡子瞪眼,“本王有说让你们起身了吗?”
“我们自然是知道父王你累了,所以自己起了。”琅逸衍面无表情的道,准备入座,赫然发现只剩下一张椅子了,在琅郡寒锰与吴氏的后面。
谢御幺的心里“咯噔”,有些尴尬。这是...没有安排她的位置的意思?
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是一瞬间冰冷的气息可以看出来,相公也生气了。幽深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怒气,看向了琅郡王,“既然这里没有我夫妻两人的位置,那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言罢,拉着谢御幺转身准备离开。
琅郡王厉声冷喝,“站住!”
剑拔弩张的气氛冰冻到了极点,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让父子两人僵硬,用手拽了拽琅逸衍的衣袖,“相公,没事的。让丫鬟再加一个位置不就好了。”
“对不起,实在是我管教不力,这客厅的椅子摆放我交给了下人。也没有注意来检查一下,弟妹你别介意啊。”吴氏此刻站起来说,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一脸的歉意。
“没事。”
琅逸衍却是不依不饶的追问道:“是哪一位不长眼睛的下人玩忽职守?”
吴氏一时间无法回答,这自然也是她默认......可听小叔这语气,似乎今天要是不找个人出气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她只好将自己的贴身丫鬟胧月说了出来,“胧月,你是负责客厅的,自己下去领罚吧。”
被迫背黑锅的丫鬟顿时慌乱了,哭丧着一张脸跪在了谢御幺的面前,“郡王妃,是奴婢的错。我下次不敢了,求求您,饶了我这一回吧。”
暴室那个地方阴森恐怖,凡是被关进去的丫鬟下人,出来时都像是被吸去了精血一般,整个人都没了半条命。她不要去,一眼便看出来了,郡王这样做无非是想给夫人出出气。
可见,这位夫人在他心里的地位,只要她开口就一定可以。
所以,胧月才壮了胆子求她。
谢御幺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圣母,善良之辈。但是,让一个无辜的小姑娘出来躺枪,她还是会有些内心不安的。
“相公,算了吧。她不过一个丫鬟。”
给娘子一个面子,也是给吴氏一个台阶下,琅逸衍点点头,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罚俸三月,下去吧。”
“是,多谢郡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