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差在哪里了吧。”谢御幺撕下了皮面具,随手脱下了那件普通的丫鬟外套。
“沈连江好手段,可为夫也不会坐以待毙。他既然想用低价来笼络人心,那我就和他比!看看谁先倒下来。”
“你打算如何做?”谢御幺到了一杯茶,自己浅饮。还剩下大半,被他抢了自己喝了,“再俩一杯!”
“从货源入手!沈连江之所以敢低价并不是因为成本低,而是仰仗着太子这棵大树。他其实赚的只是贵人的钱,倘若成本上入手,让他提高了价格。那么,他对于中下等的布料自然亏损。江南水患,明年的棉花成本自然上涨,粗布的价格上涨。我已经让人去收购北疆的棉花,势必要赶在沈家之前!”
“相公的意思是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实在是高,但是沈家难道不知道江南水患吗?”
“知道又如何?北疆一整片的棉花地都是我的。”琅逸衍说到这,得意万分“当年,我与沈家老爷子一同喝酒。醉后打赌,他将北方沙地千亩拿来与我潮中的一座生产香料的小岛做赌。然后就交换了,现在那岛已经被海水淹没,而沙地我转手记在了别人的名下,其实,还是我的。哈哈哈。”
谢御幺也来了兴致,一双星眸里全是八卦的眼神“你是如何忽悠老人家的?”
“哈哈哈,也没有什么。我故意哄抬了香料的价格,随后那一年北方传来战事。大家都人心惶惶的,我从木家哪里知道了沈家有沙地的事情。所以,就在酒桌上故意抛出了诱饵。等交换以后,战争并没有打起来,因为那敌国的太子在夺位中失败了。新皇上任,自然不可能大兴军事。”
“我去,你也太狡猾了。”
只怕现在沈家肠子都要悔青了,若是明年棉花价格一涨,只怕要吃了琅逸衍的心都有。
“那你不是和沈家女婿吗。怎么还要这样提防着?”
一说到这个,琅逸衍又变得冷峻了起来,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脸“我是你谢家的女婿。”
“唔,勉强承认吧,看你表现。”谢御幺甜美一笑,露出了洁白的贝齿。引诱得他低头落下一吻,又是半晌的耳厮鬓磨。
“我的表现?你昨夜,不是很喜欢吗?”
“嗯,喜欢。还可以......”谢御幺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琅逸衍老脸一红。娶了一个满口小黄~腔的媳妇,感觉真是又可爱又可恨。
“婚姻,不过是权利的附庸品。沈家与我联姻,不过是想获得商业上的利益。我会答应,也无非是看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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