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扯掉线头,就像是荷包一样,腹部上的皮肉都快皱成一团,那种痛可想而知。
“嘶……”司马赋痛的五官扭曲,低头一看,伤口变得歪歪扭扭,不过比之前好。
花花看得菊花一紧,别过头。
司马赋脱力般往后一趟,虚弱开口,“静儿,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手下。”
“那不合你意?”上官静掀掀唇角,没好气的往伤口上撒药粉,简单的包扎好,收拾着残局。
“既然没事了,就可以走了。”
司马赋合着眸子,没有开口。
等上官静收拾好东西,才往软塌那边看去,男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,很虚弱,俊逸的脸庞带着几分狼狈,却还是掩饰不住那分贵气。
上官静擦了擦手,走过去瞧了一眼,察觉他呼吸低缓,凉凉的手背凑上去试了一下额头的温度。
“发烧了。”
花花开口道:“主人,要不要把他扔出去?”
毕竟他可是奉男主人之命,清扫所有试图靠近女主人的人。
上官静瞥了他一眼,“花花,是不是我相公给你了很多好处?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才不是!”花花心虚的反驳,为什么主人这么容易就看出来了?不科学。
上官静道:“行了,我先去睡觉,你去打外面烧一点热水,把他脸上身上再擦一下,今晚照顾好他。”
说完,就往内室走去,放下帘布遮挡住外面的视线,才上床睡下。
花花撇嘴,一脸幽怨,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司马赋,还是认命的出去烧水进来伺候他。
昏迷过去的司马赋,无意识的勾了一抹安心的笑。
一夜无眠。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软塌上的人睁开漆黑的眸子,掀开身上的被子,悄无声息的往内室走去。
司马赋捂住胸口,静静的站在床边,凝视着那睡的正香的人。
大概知道上官静什么时候会醒来,在她睫毛颤动的时候,俯身上去,冰凉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。
床上的人瞬间睁开双眸,冷冽无比,条件反射似的一巴掌扇向他的脸。响声清脆。
司马赋病态的脸被扇出红印,依然笑着。
上官静猛的坐起来,“司马赋,你偷袭我?”
话音刚落,就被司马赋抱住,手臂慢慢的收紧,如同至宝般的爱护,“静儿,谢谢你昨晚的照顾。”
大概刚刚梦醒的原因,上官静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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