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急地找我过来,难道就只是为了跟我喝一顿酒?有什么事你就说。”
曹生根不好意思开口,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事,就是想跟白建文一起喝酒了而已。
于圣杰则是适时地讲道:“白总,前段时间我们南山项目的三个标段一起核对对上的苗木认价申报表。
其中呢有几个品种大家的报价差异比较大。
后来就核对了大家的差异比较大的苗木的采购成本。”
“是不是成本的差异本身就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究竟是有多大嘛?”
“如果按他们的两个标段的低价格去计算的话,则我们的合同采购价相当于是高了两百万。”
“占我们合同采购价的总的百分比是多少嘛?”
“不足10%。”
“苗木采购的价格,随时就是波动的,整体差个10%不是什么事嘛。”
“但是这个片区的商务负责人张云青,就一直揪着这个事情的,还反复催我把差异情况汇报给他。
我是拖了几天,实在是拖不过去了,他每天能够跑来催我两遍。我就只好给了他数据。
我听他说的意思是要把供应商的这个采购成本降下来。”
白建文总算是听明白了,哈哈哈哈笑道:“那么说我现在来吃这顿饭,意味着至少要让公司损失两百万了哦?”
赵满福听出了弦外之音,提议大家一起敬白建文一杯,自己则端起酒杯讲道:“白总这个事情本来是不想麻烦你的。
说实话我是一直在这个事情上面没有发表言论的。
生根、圣杰两人是比较体谅我的难处,怕我左右为难。
今天我们三人一起敬你一杯。工作上的事情,要麻烦白总你指导一下。”
四人愉快地喝了一杯。
白建文放下酒杯后讲道:“赵总,有些情况你可能不知道。
我们西方建筑上市后白老板的身价那是蹭蹭上涨到上百亿的数量级。
像这样的兄弟姐妹至少拥有的股票也是上亿市值的。
像圣杰这些粘亲带故的,拥有的股票市值上千万的很多,几千万的也不少。
我们发现我们一夜之间,就差不多成了爆发户。
但是像生根这样的哥们、兄弟,还在工程一线苦苦地挣扎。
白老板经常在给我们做思想工作,让我们现在富了,不要忘了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,要怀有一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