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只想要她恢复正常,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他不会有事的,放心吧。”御司暝柔声的安抚道。
云素语目光黯淡了下来,又闭上了眼睛,不知是睡着,还是养神。
御司暝把水杯放了下来,再次走到床边,也不言语,就静静的坐在床沿上,守着她。
就这么宁静的过了良久。
夜色深了,御司暝倚在她的床边昏昏欲睡,这时,石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,好似是一下子忘了这屋子里还有一个皇帝。
“娘娘,娘娘,不好了,金蝉不见了!”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御司暝,也让闭目的云素语睁开了眼睛。
石榴这才恍然发现自己打扰了两个主子,有些不妥。
可云素语已经坐了起来,看见身边的御司暝,来不及搭理他,便向石榴问道:“金蝉怎么了?”
石榴从背后拿出一个信封,递到了她的手里说:“刚刚奴婢准备安排宫人们守夜,听他们说,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见金蝉,奴婢带着人撞开了她的房门才看见桌上留着一个信封,却没有她的人。”
云素语打开了金蝉的留书,端详了起来。
不久,她拿着信的手,就无力的垂在了盖在身上的薄被上。
“你允了她了?”她双目无神,幽幽的开口问他。
御司暝毫不隐瞒的答道:“是。”
是他允了金蝉,让她择日就去白府,没想到,她这么快。
“你什么时候放了闻人白?”云素语不甘心得追问道。
御司暝眉头一皱,不知该如何回答她,可云素语却忽然的激动了起来,决眦的眼紧紧地盯着御司暝轮廓分明的脸:“你根本就没有打算放了他,是不是。”
御司暝见她神色异常,担心她头疼又犯,连忙安抚道:“放心,他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就一句安抚的话,让云素语的脸色一下子软了下来,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床上,目光涣散无神,只有眼里的泪,还在闪闪的发着光。
“语儿。”御司暝百感交集,有些颤抖的伸手轻轻地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,“语儿,闻人白虽是还有私闯皇宫的罪名,但是,只要你想,我一定让他活着从天牢里出来。”
云素语听着他的话,不知是信好还是不信好,他一直都将闻人白视若仇敌,不想让自己与他有任何的瓜葛,他明明知道她心里想的念的爱的就只有他一个人,而他却一直被闻人白的一次次出现,弄的醋意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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