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临嫣没再说话,这些事情,云厉比她厉害不知道多少。
云皇拿着账本,气得手抖不已,直接将账本给砸到了御案之上:“这中间少的银两,早前的朕就不说了,单单说这五年间的账务,这些人简直该死。”
云厉站在一旁,不发话,此等事情,牵扯面广,涉及人数众多,并不是单独哪一个人就能操作得完的。
且光这近五年时间,中间银两就已经有三百万两银子之多,这三百万两银子,均流向了一个地方,那便是陇右道甘州,每年拨款,年年喊穷,账务上那可是做得非常真,一般的人都看不出问题。
还是富临嫣发现这个地方不正常,要说这个地方年年颗粒无收,那可就太假了,富临嫣在发现这个问题后,便让云厉的人去调了陇右道近五年的天气记录,以及府志,还着人去暗中打探了一翻,完全不是上报给朝庭的那般。
什么大旱,洪水,沙地贫瘠种不出粮食,陇右道近五年来的情况,清清楚楚的摆在面前,说不上风调语顺,但绝对不至于颗粒无收。
早朝之上,云皇的震怒,让朝中某些人开始自危,这可是一点迹象都没有,居然就被厉王爷查出了如此惊天大案!
“尔等说的食君之䘵,担君之忧,看看,这就是你们担的忧,出现了这么久,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发现,户部你们这一大帮子人,都是干什么吃的!啊!”
“一个个只会打嘴仗,御史台你们的督查,可有做到你们的监察之职,每日就盯着宗族子弟的那点烂摊子,此等大事一概不知道,要你们何用!”
云皇将那账本,还有陇右道相关的证据丢在大殿之上,千和宰相上前一步,捡起来翻看了一下,已然惊心。
然后传递给下面的其他官员查看,“臣等无能!”
“你们确实无能,刑部尚书戚文徽,大理寺卿言淮,朕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,将这案件中涉及到的人员给朕查清,无论涉及到谁,只要证据确凿,严惩不贷!不准求情!”
“晖王爷,此事难了了。”云灏的人谋士神情严肃,他倒是有一计,只是这就彻底会让二皇子与五皇子决裂。
再无可能修好了,如不先下手,五皇子那边说出些什么,对二皇子不利的话,那么从今日云皇的态度来看,二皇子必定再无复起之日。
“本王如何不知道,只是不知道我这六弟,居然还有这等手段。先稳一段时间,这中间牵扯到了整个陇右道所有官员,父皇......”晖亲王未说完话,那谋士也是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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