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——”王氏还要狡辩，不想被老夫人打断。
老夫人接下来便要为李乐解决后顾之忧：“可要是在之后，要是让我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，或是有人恶意散布谣言，我定不轻饶！”
王思瑶忍不住全身颤了一下，后背汗湿一片。
老夫人果然宝刀未老，身上那股岁月沉淀后的气势，像一座沉甸甸的大石，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：“正好山贼被一网打尽，到时候总能查清事情的前因后果，如果事情真的闹到那个地步，王思瑶，你可别怪我不念旧情了。”
“老夫人——”王思瑶已经无话可说，一句老夫人之后竟是词穷。
而端坐高堂的老夫人看起来也乏了，又像是不耐烦了，根本懒得再看她一眼，心里俨然对她失望透顶，只见老夫人扬手一挥，下了逐客令。
老夫人身旁老练灵活的嬷嬷见状，懂了夫人的意思，随机上前一步，替主子说道：“二房夫人，老夫人言尽于此，你既然听明白了，就请回吧。”
王思瑶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球，原本还算端庄的五官干瘪的皱在一起，完全没了在外人面前的洋洋志气，整个人颓丧不已。
王思瑶无法，只能拜退：“谨遵老夫人教诲。”
王思瑶走出老夫人院子的时候，整个人魂儿都丢了一半，知道王思瑶被祖母叫去的李莞正等在外面，见到人出来便急忙去扶着：“娘，祖母都说什么了？你还好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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