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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说来,我耀阳帮这次算是有救了?!”
蒋行端起身前茶杯,如同牛嚼牡丹般一口饮尽,只觉得这杯一吊铜板换一两的,对于他们这种三流帮派来说,价格已然不菲的碧螺春,喝进嘴里,忒没味道。
在他想来,喝茶这般文绉绉的事情,大多是那些附庸风雅的,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才干的,他乃是江湖中人,江湖中人就要喝酒才来的痛快!
奈何,蒋副帮主英雄一世,任他年轻时如何逍遥快活,临老了,管的人多了,再加上暗疾甚多,儿孙辈们都不许他再多饮酒,就连他偷摸藏在床底下的那坛陈酿窖藏,也不知被哪个不肖子孙给换成了浓茶。
对此,蒋副帮主一开始可是气得拍烂了好几张实木硬桌,可看着几个梗着脖子打死也不认错的儿孙们,这气啊,一下子也就消了大半。
毕竟是儿孙的一番好意。
久而久之,蒋副帮主的身旁,再也看不见美酒,全都被其身旁时刻盯着的子孙们,换作浓茶。
寻常时候,蒋副帮主倒也认命,不再嚷嚷着茶太难喝,这般无酒的日子还不如死了痛快。
但今日不同,从乖孙口中听闻如此惊天秘闻,顿时让蒋行高兴地不知如何是好,如此幸事,怎能不浮一大白?
却说蒋奎自从那日回帮之后,便一直将自己锁在门内,任谁来敲门,都不肯出去,只言道这次出行受了些内伤,需要调养几日。
蒋奎都如此说了,那些好奇心重的弟子们,也就不好再厚着脸面,前去打扰。
如此作为,实在是蒋奎这趟行镖的经历,太过骇人,如今尘埃未定,自然不便与旁人分说。
帮中别有心思之人,如范威之流,见蒋奎闭门不出,随即将同行的那一众耀阳帮弟子都唤了去,想问个水落石出。
那群与蒋奎同生共死过的师弟师妹们,自然是唯他命是从,虽然他们知道的不多,只是见着冯州牧亲自出城,大张旗鼓地将与他们一路同行的“许公子”接了进去。
已经知道这位许公子身份非同小可的众人,被蒋奎郑重其事地吓唬了句:“回帮之后,此行关于许公子的所见所闻,一概不需乱说,否则,你我人头不保!”
自然,不管旁人如何询问,哪怕是帮主亲临,这群被安老帮主虎目一瞪,吓得抖如筛糠的愣头青们,也未将事情吐出,只说是什么都不知道,要问,还是得问蒋师兄。
对此,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将他们拍死几个的范副帮主自不必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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