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调侃道:“二弟,听说你甚是疼爱弟妹,娶了弟妹之后,再未纳妾,江信可是弟妹的亲生父亲,可是你丈人,可是我那两个侄儿的外祖父,二弟真心舍得他……去死?”
曹懿这次没有称孤道寡,也没有称曹广为“汉王”,而是以兄弟相称,仿佛是寻常人家的哥哥在和自己弟弟拉家常一般,可说出来的话,满是鲜血淋漓。
一起生活十数年,君臣同殿数十年,曹广怎能不知这位兄长的狠辣,他这是在逼自己低头!
“你还想我怎样!皇位我不跟你争!天下我不跟你争!我只想做个王爷!东胜第一的富贵王爷而已!”
曹广无声地咆哮,心中万般苦闷却不敢言说分毫,哆嗦着下巴上的赘肉,看了一眼江信背后被荆棘割破的道道伤痕和他身下那大片血迹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以头抢地道:“大哥!二弟也有错!江信身为我岳丈,乃是东胜皇亲国戚,而我却未曾尽到监管之责,请大哥将我一并罚了吧!”
这一跪,跪掉了曹广身为王爷的尊严,这一跪,跪得满殿鸦雀无声。
曹懿看着下方五体投地的二弟,轻蔑地扯了扯嘴角,眼中没有一丝波动,更未言道平身,便让他就这么一直跪着。
“陛下!”
一直站在汉王身后静观其变的蜀王曹斗站了出来,低头拱手道:“江信毕竟为我东胜守了十年国门,边关苦寒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如今,江信年迈,能力虽然有所下降,但,望陛下念在其为东胜效忠一生的份上,网开一面!”
曹懿的目光一直盯着下首左侧,不知是在打量曹广还是曹斗,亦或者,两个都在打量,良久之后,曹懿长叹一声:“江信,你,可有话说?”
江信闻言,一个头磕在地上,高呼道:“罪臣不敢有丝毫妄念,任凭陛下发落!”
“嗯,态度不错。”
曹懿笑着点了点头,瞥了眼像是早已陷入沉睡中的诸葛瑜,随后闭目不语,仿佛在思索究竟该如何处置江信。
大殿内,再次陷入了令人压抑的寂静之中,只有偶尔从汉王脖颈处淌下的汗液和江信背后滴下的血水,砸在金砖之上,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,仿佛敲打在众人心头。
曹懿终究算是个明君,倒也不会让殿下大臣们煎熬太久,长舒一气之后,开口道:“江信听旨!镇军大将军江信,年事已高,此番又犯下大错,着令其卸去北面边军守将一职……”
听到此处,一直闭目养神的诸葛瑜霍然睁开双眼,那双狭长的丹凤眸子中,精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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