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奔至边关之时,那高大的城门已是轰然坍塌,城门前的大街上更是一片血色,还当作敌军已经攻破城门长驱直入的江大将军,不由得喊叫一声坏了!
可是一路行来却未见北周一兵一马,更无双方将士在此处交战,江大将军听着关外震天喊杀声不断传入耳中,不由得抱了几分侥幸心里,只当是敌军攻破城门之后,又被己方杀了回去,当即马不停蹄地冲出城门。
到了城外,眼前豁然开朗,目光所及已是杀成一片,滚滚硝烟伴着鲜血升腾,喷洒在战场之上,心急如焚的江信立刻冲着中军方向纵马狂奔过去。
所幸这江大将军平日里治军甚严,麾下将士都是见过他的,不然这两军交战之时,忽然见着一个穿着内衬白衣,骑马跑来的家伙,说不定就有莽夫将他乱箭射死。
“韩英忠!韩英忠!这是怎么回事!”
身穿内村白衣匆匆赶来的江大将军,冲进中军大帐之后,来不及喘匀气息,冲着首座那位眉头紧锁之人,怒喝道。
韩英忠见到江大将军终于是赶了回来,仿佛瞬间找到主心骨一般,顿时松了口气:“大将军,这北周人不知发了什么疯,也没人叫阵,上来便战,我也不知是为何啊!”
“上来便战?这十万破虏军过境,怎会一点消息没有,别说是大军,就是他娘的十万条狗跑步,那也是浩浩荡荡,散出去的斥候就一点动静也没听到?都他娘的是干什么吃的!”
大帐内传出江大将军愤怒的咆哮声,将帐外值守的铮铮汉子都吓得一抖。
一旁参谋模样的中年文人,不合时宜地上前劝道:“大将军息怒,大将军息怒啊!莫要气坏了身体,这边军可离不开您啊!”
“滚开!”
江大将军飞起一脚,将这往日里也算是和颜悦色对之的谋士一脚踢的老远,只见他摔倒在地之后,猛然喷出一口鲜血,眼见是不活了。
“我他娘的都被人家把刀架到脖子上了,还怕什么气坏了身体?!”
江大将军如同一只暴怒的雄狮,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,恶狠狠盯向韩英忠,怒吼道:“说,为何没有斥候来报!”
韩英忠叹息一声:“不是没报,是报的晚了些,咱们的斥候,没有人家大军跑得快……”
江信闻言眉头一皱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正是!”
韩英忠沉声道:“破虏军不知为何,一路换人不换马的从北面跑来,北周边军也像是早已知道他们要来,等破虏军到了阵前,话都没说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