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目标便是替父报仇,如何报仇?自然是将那天下第一的左剑甲斩于剑下,然后将父亲尸骸迎回。
那可是十六岁便入一品,而立之年便入宗师,雄踞天下多年,宛如神人一般的左元放啊,江湖人为何称其为剑甲?只需看那剑阁之中每一柄都来历不凡的神剑便可得知。如此人物,说其名讳能止小儿夜啼都不为过,若水之行,世上再无更险之事。
许召南跟着一起,怎可让白初见独身犯险,定然要与之同行,若他只算作瑶山弟子也便罢了,可眼下得知他有更好前程,何必平白害他性命。
顾四海道:“等替婆婆办完事,便与他分别么?”
白初见摇摇头:“要不了那么久的,以北周监天院的能耐,怕是我们一入境便会寻来。到时,便与他分别吧。”
顾四海将酒囊里仅剩的一口喝尽,像是发泄一般用力扔出,虽未使上内力,但那本该软趴无力的酒囊撞在远处一颗老枫树的粗大躯干上,竟发出砰的一声巨响,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枫树算是遭了灾,应声而断,巨大的树冠砸落在地,发出此生最后一声呻吟。
趴在地上打盹的异雪猛地站起身子,茫然四顾发现没有敌袭,随即瞧向自己主人,呜咽两声却见白初见没有理会自己,便又无聊地趴下身子。
对于这一切,白初见恍若未闻,只是失神地抚着不寿剑鞘,没有再出声。
没过多久,前方一道白影向马车奔来,白初见看到小白背上的许召南正冲着自己挥手,不禁微微一笑。
顾四海倒是不管那许多,依旧板着一张脸。
许召南到了近前,瞥见不远处倒塌的枫树,诧异地眨眨眼:“顾大叔,这是怎么了?”
顾四海轻哼一声:“没事,酒喝完了,扔的力气大了些。”
只是力气大了些?这几人合抱粗的大树啊,顾大叔你没酒喝了,拿它发脾气干嘛!况且车里不是还有那么多存酒么?许召南挑了挑眉,心中暗自嘀咕,却也没有在意,冲着白初见喊道:“师姐!前面有个村子,我们去那里歇歇脚吧。”
白初见难得的露出笑脸:“依你。”
许召南挠挠后脑,才片刻不见,师姐和顾大叔怎么像是换了性子,不过师姐笑了总是比平常冷着脸要好看不少,也不再细想,骑着小白在前方领路去了。
李家村,位于扬夷二州交界之处,也是东胜北周两国接壤之地,距离不远处的边关城,只有数十里之遥。
难得如此边塞之地还有人烟,应是到了晚间用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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