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,轻摇螓首,淡淡道:“我没与他交过手,但是听你说他连杨岛主一招都抗不住,功力大概与我在伯仲之间吧。”
许召南有些无语,是这样算得么?扛不住杨莫邪一招,便是与白初见在伯仲之间?天底下扛不住杨莫邪一招的人,多了去了,连许召南自己都扛不住,岂非与她们二人也都在伯仲之间?
似乎猜到许召南心中所想,白初见狭长的眸子眯了眯。
“嘿嘿……”
许召南讪笑一声。
白初见淡然的性子,自是不会与他一般见识,解释道:“顾大叔说,杨岛主的修为应该到了一品之巅,连他都差上几分。这天底下能接住杨岛主幻绝琴音而不死的人,不多,虽然你说杨岛主那日出招并非冲着云傲而去,但他终究没有被杨岛主一招毙命。而我,用尽全力应该能接下一招半式的。”
“真的?”
许召南顿时来了兴趣,问道:“师姐的意思是,你也入了一品?何时的事?”
白初见摇头道:“仍是二品,只是,我的二品与常人不同。”
许召南疑惑道:“师姐,我也修的是六合剑决,为何不能和你一样厉害。”
“剑道。”
白初见解释道:“六合剑决,只是练剑法门,无关于剑道。修剑之道,在于心而不在于形。你我剑心不同,自然剑道不同……每个人的剑道,都不相同。”
许召南忽然想起当日在墨鹃城中,叶轻歌对他说过的话,疑惑道:“可是那日,杨夫人跟我说,师姐你走的是师父的路子,修的是师父的剑道。”
“爹……”
白初见闻言,望着漫天风雪,心底浮现出那个无论何时都宽阔如山的背影,那日,爹便是葬身在这般大的风雪中吧?
许召南见她这般模样,哪还能不知师姐又想爹了。
“后来西楚国没了,白溪风也死了,倒是可怜了白丫头,打小就没了爹娘……”
叶轻歌那日对他说的话犹在耳边,许召南站起身,有心安慰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,心中对那素未蒙面的剑甲,多了几分恨意。
白初见瞥见他投来的关心目光,心下一暖,淡笑道:“我的剑道,与爹不同,比爹更强!”
若是不能比爹更强,何谈报仇!
白初见转头看向自己那座茂屋后方,那里有座衣冠冢,葬着白溪风。
堂堂剑神,没道理埋在若水城外,让他人看笑话。
午饭过后,孙婆婆将许召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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