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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,苏问荆看着书桌上,自己昨日心境紊乱之下写就的那几个大字“泰然处之”,长出一口浊气。
世间最高明的谎话,便是九真一假。
图谋不轨是真,刘大人指派是真,人数是真,服毒是真,唯独一点是假——红袖乃是交州牧刘安从小培养的死士,父母早亡。
昨日,苏问荆将红袖一众押入大牢严加审问时,方才得知。
这些人竟然都是被刘安从小培养,用于行刺暗杀的死士,从红袖开始,陆续潜入苏府,为的便是有朝一日将苏问荆一家的生杀予夺之权,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不过,红袖死前说过,刘安本是下令除去苏雨柔,已报前些日子苏问荆的不听差遣之恨,可是临下手时,许是红袖念及多年情谊,改了主意,宁肯冒着被查出的风险,也只是暗中吩咐马夫在红儿身上下手,毕竟苏雨柔未入三品,从狂奔的红儿身上摔下,难免摔致重伤。
红袖不想夺了她性命。
在苏问荆眼里,女儿哪怕只伤一根汗毛都不行,摔伤和害死,并无区别。
询问过后,便赐了每人一颗毒药,并拒绝了红袖临死前想见苏雨柔最后一面的请求。
所以,用红袖父母之命威胁一说,只是苏问荆信口胡编,只为安抚女儿那颗受伤的心,自然也就没有想到红袖父母下落这一茬,幸好,瞒了过去。
回到房中的苏雨柔,坐在绣床之上怔怔出神,她没有苏问荆想的那么傻,父亲那一瞬间的愣神,终究没有瞒过细心的她。
官场中人,下手狠辣是常事,文官比武官更甚。
苏雨柔知道,真相怕是和父亲所说有些出入,但是应该不大。
也明白父亲本意是想安慰自己,所以,配合地没有再追问。
空荡荡的房间里,没了往日红袖那叽叽喳喳的声音,倒显得有些寂静。
没由来的,脑中又浮现出那个登徒子的身影。
没想到,倒是又欠了他次人情。
…………
以许召南的修为,自然是听清了苏雨柔的呢喃低语,目光渐渐柔和下来,好声好气道:“雨柔姑娘,你的命不是我救的。当年救你们的是顾大叔,不是我。上次出言相告,只是为了谢你那一壶酒,你不必记在心上。”
苏雨柔紧咬嘴唇,摇头不语。
许召南只好劝道:“你连三品都未入,左玄若是追来,哪怕有你在旁也只是徒增亡魂罢了,小白速度很快,若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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