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食其没有回话,则是环视着吕家的屋舍,房间内的布置虽然不能和吕家在沛县时的豪奢相提并论,但看起来却别依然很是殷实。
尤其是整座院落的建筑面积,若按照秦人的标准来说,至少是个簪袅!
审食其微笑点头说道:“吕公无恙,审食其胸中愧疚稍减,只是不知我家嫂嫂和刘盈侄儿何在?”
当年刘季遁入芒砀之间的时候,曾经拜托他帮着照料家小,只可惜当日秦将来的时候,他和樊哙虽然奋起反抗,但最终却双双被罚为城旦,不久之前才被刘季带人救出。
吕公听到审食其的话,在心中微微叹息,当年要是将大女儿嫁给这个沛县的穷士子,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了。
吕释之在一旁说道:“舍妹在宫中做织女,盈儿年幼,此时刚刚睡下,还是等到天亮之后再见吧。”
“什么?”
审食其大惊失色,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要是不能将吕雉和刘盈接回沛县,他有何颜面活在世上!
吕公横了一眼自己过于耿直的二儿子,笑吟吟的说道:
“审食其多虑了,雉儿从宫中传出的书信中,说她吃饱穿暖,比从前还白胖了不少呢!”
“等到泽儿再立军功之后,就可以将她赎为庶人了!”
吕公想起了吕雉书信所说,以目示意吕释之后,笑着说道:“审食其远道而来,想来还没有吃上一口热饭吧?还是在我这里先住几日,内中详情,我慢慢给你解释!”
吕释之微不可查的点点头,旋即站起笑着说道:“适才家中黄犬冒犯兄长,我这就去……”
“报官吗?”审食其长身而起,从怀中摸出短匕,冷冷的看着骤然变了脸色的吕公。
“审食其你要作甚?”吕释之举起烛台,戒备的看着审食其。
“把刘盈交给我,否则让你二人血溅五步!”审食其说完,嘬唇而啸,俄顷,院落外传来几声同样的口哨声。
片刻之后,吕公看着怀抱幼儿,翻墙而出的审食其,转头看向吕释之问道:“从老家带出的黄金还多吗?”
吕释之想了一下说道:“不多了,已不足百金。”
吕公点点头说道:“泽儿在军中之时,曾和蒙恬之子交好,拿出一半黄金送给他,求他帮忙让鬚儿进宫侍奉皇帝,若是能侥幸生下一儿半女,吕家就还有救!”
他回想起自己女儿从宫中送出的书信,不禁摇头而笑,一个即为人妻,又为人母的女子,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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