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饱了。”阿兰布勺了一点鱼糜肉放进嘴里,还没咬几下就吞下去。他真想问问这鱼肉是不是过期的,还是味道本来就这样,简直比茄汁沙丁鱼罐头还难吃。
一餐过后,杨清南感觉有些困,于是就进了夹道。夹道两边都是房间,序号黄色就表示有人,红色就代表锁住了,杨清南随意就进了其中一间没人的房间。
房内的摆设和普通酒店无异,似乎还比酒店更奢华,衣柜电视棉沙发一应俱全,甚至冰柜里也放着蛇酒,可惜没有阳台,因为看不到阳光。
杨清南猜想哪里装了换气口,然而他却发现这里没有空调,只有一个温度调节器,可以自由设定室内的温度。除了中央的环形艺术灯,还有遥控灯和变色灯等,而且墙壁和地板还能随着光线强弱改变颜色。
走来走去更累了,这一天发生的事似乎很漫长,他直直地躺倒在雪白的大床上,深灰色被子像天鹅绒一般软和。可每每到了这个时候,他总是睡不着,回想起今天的遭遇,不禁唏嘘不已,他曾有至少两次搭上船一走了之,不用卷入这场浩劫之中。
说到底,他只不过是一个正常人而已,乘坐胡子船长的船之前的生活比正常人还正常一百倍。虽然自己大学时就已经负债了,可敢问天下间谁没负过债?或者说谁可以担心无愧说自己没干过亏心事?
是的,他不仅欠债,还逃债,自认不依靠父母就能还清所有的债务,可是事与愿违,那班追债人的出现使他找工作变得越来越困难,天知道他们是不是放了追踪器在他身上。
一回忆起校园里的那份平静,他就笑得合不拢嘴。
一切的事情都要从他借着自己熟知的同学的钱说起,七八千对于大学生活来说并不值多少,要命的是那同学算起利息来居然比学会计的还要清楚。
这么少的钱他根本就不在意,渐渐地也就忘了,那个同学也没有提醒他。一直到离开大学,同学才突然找到他,说他欠的钱已经高达两万多,翻了足足两倍。那时杨清南正在实习期,少说也要半年才能还清。
那同学等不了那么久,他还请了黑社会那班家伙帮忙追债,还扬言说如果再不还就上法庭告他。杨清南一听就怕了,万一真要闹上法庭他爸妈肯定就会知道啦,到时他的脸还要搁哪儿放?
后来的事也就不言而喻了,出国只是为了躲避风头浪尖,等到一切都风平浪静了自然就会回去。
台灯的光透过镂空灯罩,发散成不同的形状映射到天花板上,让这个枯燥的夜晚变得趣味起来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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