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二楚,所以很快走出了贴上墙纸的后门,又把它带上。
门边恰巧有只洗菜用的水龙头,蓝发用最快的速度脱去外套,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下头,将残留的染发剂全都洗掉了。在这之后,他就混进了走动的人群之中。
蓝发就这样“人间蒸发”了,赶来的壮汉们再也找不到他。
这名年轻人名叫杨清南,因为欠下了一屁股外债而“伤痕累累”。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悬挂在头顶的焦阳,又低头瞥了一眼胸前的廉价怀表。
三点五十分,还差十分钟。
杨清南悠闲自如地走向停靠在岸边的远航客船,把裤袋里的船票塞进检票员的手中,然后又踩上自动升降梯,再跳上甲板。已换好衣服的水手们都有些吃惊地回过头看他,虽然他是行李不多的一小撮人中的一个,全部家当只有一个咖啡色的小腰包。
从来没有人会怀疑那里面装着什么,即使是最可怕的新型毒品,因为实在没人会有功夫检查乘客们的行李。
人们上了船之后,就把自己的行李扔进船舱里,单身船舱大概有六平方米,而稍大点的也有十平方米,数量有限。所以临时售卖的船票限制了人数,但并不表示就不会有偷渡者的存在。
在所有乘客之中,有人出国旅行,有人为了维持生计,还有人为了寻亲,而有些人却为了逃难。
杨清南就是其中的一员,他甚至生动地把它称为自我历练。
船票是今天早上买的,喝得烂醉的他本来打算最后一个登上船的,可没想到追债者忽然找上门来,使得这个计划不得不提前了。他没有傻到将他出海的事告诉自己的父母,而是告诉了酒吧的调酒师阿保,等到他们知道这件事时,他早就逃之夭夭了。
四点刚到,一阵剧烈轰鸣声过后,客船缓慢地驶离港口,就像长大的白天鹅迟早要离开自己的父母一样。
目的地是大海另一边的陌生国度,预期抵达时间为一个月后,如遇情况好的话可能只需要三个星期。杨清南对于前路的未知是彷徨不安的,但他已经做好了见一步走一步的打算,正如攀登,你永远不知道抓哪里的石块才是安全的。
船上备置的粮食足够船上的人吃一个月,所以日常进食不成问题。虽说如此,由于没有冰箱站岗,缺少肉类、蔬菜水果等易腐败的食物,谷物干货类倒是不少,人体日常所需的各类营养难以得到保障。
为了预防这种情况,船员往往会携带维生素片和能够长期保存的压缩食品,脚气病和坏血病等病症常常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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