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抢断的“交换”沃尔塔格拉表情如同雕塑,完全感知不到祂的情绪,冰冷的目光依然死死锁定住安森:“安森·巴赫,我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回答。”
“同意。”刚刚救了安森一把的“存在”约格林同样将目光移来:“这是个好问题,我也很想知道在否定永恒之后,你要如何定义你的法则是真实存在的?”
“当生命诞生意识,便会以自身为起点而有所主张,贫者求财,饥者求食…安森·巴赫,你现在渴求被承认——这就是愿望,它必然以已存在的东西为根本。”
坐在最前面的“愿望”马基亚娓娓道来:“没有永恒的锚点,如果永恒只是假象,那么愿望无从谈起,变革更无从谈起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安森突然觉得三位使徒简直不像是来“质疑”自己,更类似学校里的导师,而自己则是那个毫无准备就上去答辩,被三位导师拼命捞的学生。
曾经几乎干掉自己的“愿望”马基亚就差明牌点明答辩主题了,“存在”约格林更是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兴趣,哪怕不认可也愿意让自己继续说下去。
就连不太高兴的“交换”沃尔塔格拉,在被约格林阻止之后依然愿意听自己的陈述;对方稍微展露法则就让自己几乎失去意识,真要干掉自己怕不是转瞬即逝。
是的,没什么可多想的,只需尽情展示自己的法则就好。
剩下的…如果自己的法则不足以说服祂们,如果事到如今自己依然不能证明自己,是这场变革最合适的领袖,那……
那绝不可能!
“有过这样一个故事:出生在克洛维城外城区的孩子,他眼中的天空是灰色的,森林由砖头与铁管构成,面包和咸肉在货架上长出来,世界的尽头在工厂外的废水沟。”安森轻轻吐了口气:
“但他的父亲却说,面包是田地里种出来的小麦,咸肉冬天时领主的施舍,森林是一望无际的树海,世界的尽头是碧蓝色的天际线。”
“而在更早之前,那里是遍地尸骸的战场,是只有野草的荒野,对食物唯一的记忆,是偶然间碰到的酸涩浆果。”
“尊敬的沃尔塔格拉,您说变革亦是永恒,我完全无法赞同。”安森突然抬高声音:
“因为变革不是重复,没有规律,没有必然——它是火苗,或许有契机,或许真的有办法将它诞生的可能无限接近绝对,但也不是必然!”
“一切所谓‘没有变革不过是轮回’的言语,都只是克洛维城孩子对天空的荒诞想象;蓝色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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