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奇怪。
牛经略的种种迹象，还有刘英哲他们的消息，已经让秦汉确定这一点了，牛经武属于马后炮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看到秦汉一点儿不惊讶，牛经武反倒惊讶了。
“有些猜测。”秦汉略微点点头。
“看来是有人给你告密，其实也很正常，我来找你，是想和你合作。”牛经武紧接着对他说。
“你是牛经略的弟弟，你居然和我合作，不怕你哥哥揍你吗？”秦汉笑了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了，我曾经劝过哥哥，可他什么也听不进去，按照他现在孤注一掷的做法，你和他之间的斗争，就算他赢了，也只能是惨胜，让家族实力大幅度下降，可万一他输了，那就没有以后了，所以我必须阻止他。”牛经武神色很复杂，说话的时候有些激动。
秦汉点点头，他说的倒是实话。
牛经略孤注一掷的做法，的确非常欠考虑，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人。
但牛经武要求合作，秦汉始终抱怀疑的态度，毕竟他们两个是亲哥俩，有血肉亲情牵绊着。
“你想怎么合作？”秦汉淡淡的问，怀疑归怀疑，还是要谈的。
“合作前，我需要你答应一个条件，无论输赢，我哥哥不能死。”牛经武盯着秦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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