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魏国公把她交给纪南柔才是火上浇油!
一个善妒的女人,其内心不知道能阴暗什么样。
夜已深,梅萧仁合衣躺下,翻个身就能听见身下的床板在咯吱咯吱地响,她本就不是什么金贵命,没有什么逆境是她熬不过去的,比这更苦的罪她都受过,这里再简陋还能简陋过宣州郊外的破庙或者刑部大牢?
她想要脱身,就得吃好睡好,没什么比命和康泰的身子更重要。
梅萧仁起初冻得睡不着,望着透入窗户的月光发了会儿呆,等倦意袭来才缓缓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风刮得嗖嗖的,她觉得冷,身子缩成了一团。
“萧萧。”
梅萧仁被声音唤醒,她徐徐睁开眼,看见一个黑影坐在床边。
她不用看清他的样貌,只听声音就能辨出来人,撑着床板坐起来,愣愣地看着他。
不知是谁点亮了屋里的烛火,烛光填满小屋,也照亮了她朝思暮念的面容。
梅萧仁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侧脸,掌心似有温热,她欣然:“楚钰,你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他点了头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,魏国公哪儿是你的对手,他那些伎俩怎算计得了你。”她喜出望外,激得扑到他怀里。
他似察觉到她很冷,抱她抱得愈紧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,就怕我有个三长两短,或者你有个万一,我们就……就天各一方了……”梅萧仁哽咽,一滴泪滑过脸颊,打湿了她的笑容。
他吻了吻她的额角,温柔地说:“我们回家。”
她点了点头,望着近在眼前的人,什么恐惧、担忧都已烟消云散,心里只有庆幸和欢愉。
“楚钰,我们回去……”
梅萧仁的呢喃被刚进屋的人听得真切。丫鬟将手中的碗筷往破桌上一砸,惊起一阵细尘,动静足以惊醒睡得正酣的人。
梅萧仁猛地睁开眼,起身四顾,她还在那间破屋里,天已微明,可是床边没有人,也没有人来过的痕迹;又见桌上的烛台和蜡烛还蒙着灰,压根就没有被点燃过。
原来只是一场梦……
与梦境相吻合的,只有她眼角的残泪。
“都死到临头了,还妄想活着出去,别白日做梦了,这是小姐好心赏你的早饭,吃吧。”丫鬟斜睨了梅萧仁一眼,转身出门,将门关上且上了锁。
梅萧仁还对那个梦恋恋不舍,抬手捂着额头,合上眼眸坐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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