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皇祖母压根儿就见不到舅爷,又如何能帮孙儿说话?”
“放肆!”太后痛心疾首,“哀家虽不是你的亲祖母,但哀家一直疼你、照顾你,如今你当上太子,竟恩将仇报,哀家真是后悔,把二十多年的心血花在了一条白眼狼身上!”
“太后娘娘错养了一条狼,孙儿错信了一条狼,也算是扯平了”江叡说得淡然,又言,“看来皇祖母牵涉其中,无法主持什么公道,想必舅爷此时正在进宫路上,孙儿这就去宫门处迎接舅爷的大驾,先行告退。”
江叡偏了下头,示意禁卫先押着贵妃离开。
“太后娘娘救救臣妾啊……太后娘娘……”
太后急道:“太子,贵妃也是你的长辈!”
“孙儿眼里只有父皇这个长辈,至于皇祖母……”江叡客气地笑了笑,“近来宫中会有些乱,为防他们打扰到皇祖母,还请皇祖母待在寝宫里休养,孙儿有空定来探望。”
太后猛地拍了下扶手,怒不可遏地斥道:“你敢软禁哀家!”
余音尚未消散,江叡已经移步出了慈安宫。禁卫也依次退出殿外,将殿门关上,不仅关得死,还从外面上了锁,甚至连窗户也都关得没留一丝缝隙。
明媚的阳光被挡在外面,殿内唯余一片死寂……
宫门处,一行车马由远及近,车轮滚得飞快,可见来人很急。
守卫宫门的禁卫已增加了一倍,他们面对来人,显得格外镇定,即便魏国公下了马车,神色严肃地朝他们走来,也没有一个人心生畏惧。
风起云动,此时,所有的宫门都已封锁,不仅关得严实,还都下了钥,这座正阳门也不例外。
见宫门紧闭,魏国公立马察觉到事态不对,以往除了几座偏门外,其余宫门只在太阳落山后才会关上,今日奇了怪了。
魏国公走到宫门外,竟没有一个禁卫将门打开,不仅不开门,还都挡在门前。
“老夫要进宫见太子殿下,还不块放行!”
魏国公严肃至极,禁卫仍无一人退让。
将领镇定自若地道:“国公大人是外臣,没有太子殿下的手谕,末将不能放国公大人进宫苑重地。”
“放肆,竟敢管老夫要手谕!”
“舅爷别生气,他们这样,都是本太子的吩咐。”
平静的一声从头顶传来,魏国公抬头仰望,见江叡就站在宫门城楼上,凭着栏杆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魏国公指了指紧闭的宫门,冷声质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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