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再是深厚,还深能深过当年的将军府?”
“当年夏国能以一封通敌信除去叶淮,是因为先帝信了,只要先帝相信,无论什么证据都能给叶淮致命一击,而纪恒不同,他与太后一母同胞,深得陛下信任,如今又得裕王依赖,堪为皇族的支柱。”
顾楚钰又言,“何况你也说了,他受天下人敬仰,我与他正好相反,我的证据只有自己人会信,皇族和百姓只会认为是凭空捏造、欲加之罪,这反而会激得他们拼死维护纪恒。”
梅萧仁明白楚钰的话,意思是在魏国公自己露马脚之前,无论相府拿出什么人证物证,陛下和百姓只会一昧地觉得是相府在栽赃。
当初老丞相错判叶将军一案的余热还在,楚钰再来个污蔑国公大人的话……即便相府能以强权镇压人怨,长此下去,皇族和百姓只会对相府越发憎恶,视相府为不可不除的“毒瘤”。这是在结仇,不是在报仇。
梅萧仁渐渐平静下来,道:“看来魏国公应是知道自己犯的是滔天大罪,才会热衷于拉拢民心、讨好陛下,把百姓和陛下当他的保命符。”她又问顾楚钰,“既然你早知道,为什么不告诉我,还支持我设计套楚子丰的话?”
“楚子丰潜入上京被纪恒困住一事我知道,未曾干预是因为此人无用,当着纪恒的面抓了他反而会打草惊蛇,只要他不在大宁流窜生事,让他待在纪恒那儿也无妨,我没料到的是他会为你而露面。”顾楚钰继续言道,“他一露面,依你的性子定会刨根问底,我不好拦,只能由着你查,至于我说他若招认就让他回乡的事,是有意放他一马,既然岳父不肯来上京,那在云县能与乡里和睦最好。”
梅萧仁低声道:“魏国公拼了命地败坏你名声,而他本就是个恶人这一出,你竟然连我都瞒着,半点不说他的坏话,你觉得公平吗?”
“你性子急,之前你在朝为官,我若告诉你,你不会仇视魏国公府?你若针对他,即使能用权搓他的锐气,也会遭到反噬,要么惹民怨,要么惹君怒,这对高不高低不低上京府署而言不划算。”顾楚钰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,言,“现在你已远离庙堂,我希望你能置身事外,不再为外事烦扰。”
梅萧仁满面愁容,“你一心为我着想,有为自己想过吗,我替你急,你就不急,也不生气?”
“魏国公府树大根深,非一朝一夕能将之摧倒,此事急不来,但务必要做。”顾楚钰道,“至于生气,没有必要,就毁誉而言,我从不在乎什么盛名虚名,纪恒越是向天下宣扬我不择手段,天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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