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,走到正中才看向右边,最先映入他眼中的是个紫衣身影,因为那人站在右前排头第一个。
楚子丰心下打了个哆嗦,他知道楚钰是丞相,原以为丞相只是个外臣,比不过皇亲国戚,现在见楚钰那架势怎一个盛气凌人,他因而想起了一句话,叫:一人之下万人之上……
楚子丰心里诚然怕了,可怕归怕,片刻之后又觉得不甘心。
他俩同一个祖宗,同一个爷爷,凭啥楚钰能当丞相,他就得当匪头?还他奶奶的是个没权的匪头!
夏国撑不住了,拉的仇恨全落在了他身上,害他亡命天涯不说,如今连小梅儿都把两国血债算他头上,厌恶他,还跟着楚钰跑了,凭什么?
上天不公,他得替自己讨个说法,丞相就能抢他媳妇儿?
再说了,楚钰早就想杀了他,他根本用不着向着“自家人”,还是跟着魏国公稳妥,他有国公大人的把柄在,命就丢不了。
楚子丰照着之前学的规矩,敛了衣袍跪下磕头,“草民叩见陛下。”
天宏帝高坐尊位,肃然开口:“你是何人?”
“草民姓楚名子丰,祖籍宣州云县。”
刑部尚书侧目斥道:“一个宣州来的愚民,竟敢在上京放肆!”
“谁说宣州来的都是愚民,你说这话也不怕得罪了你们丞相大人。”楚子丰抬头看向顾楚钰,嬉皮笑脸地问,“是吧,堂兄?”
顾楚钰只是回头看了楚子丰一眼,并无不悦,更没有动怒。
“大胆!”刑部尚书又是一声呵斥。
楚子丰不仅不怕,还故作委屈:“兄长,你好歹帮我说句话呀,你的手下骂咱们宣州人是愚民,你不也是宣州人吗?”
天宏帝遂问:“顾卿,你认识此人?”
顾楚钰只言了淡漠的两个字“见过”。
天宏帝又问楚子丰:“朕听闻你在上京府署击鼓鸣冤,状告顾相抢你的未婚妻,可有此事?”
“回陛下,是有这事儿,小梅儿……不,萧氏和草民青梅竹马,十六岁就与草民定了亲,后来她回老家耽搁了两年……”
不等楚子丰说完,江叡直指楚子丰,愤然打断他的话:“住嘴,哪儿来的刁民在此造次,来人,拉出去砍了!”
他抬袖一挥,两个侍卫正要听命行事,魏国公忙制止,拱手相劝:“殿下息怒,无风不起浪,且让他把话说完。”
“还说什么说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说与小人有婚约,那本王也说本王早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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