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,更不怕被泼什么脏水,但这次是江叡差点一命呜呼,他是陛下的独子,是先皇后拿命生下的嫡子,这个嫌疑若是洗不清,陛下和皇族对你恐怕只是恨这么简单。”
她心里的推测和担忧远不止这些,接着说:“不止是皇族不会罢休,属国如此践踏大宁国威,那些效忠大宁的将士们必定盼着复仇,而你却不肯出兵,那他们对你……”她顿住了,转眼看向湖面,“陛下这个提议足以让你进退维谷,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,如果刺客不是北漠人,如果伤的不是江叡,我甚至怀疑是不是皇族给你下的圈套。”
她一鼓作气地说完,越说越觉得麻烦,而他的唇边竟然带了笑,又抚着她的脸与她说了极为淡然的两个字——无妨。
魏国公府。
江叡醒来已经三日,他还躺在床上休养,浑身的伤口都在痛,他越痛就越是恨,恨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属国。
听说他父皇已决意要打乌珠国,为此还召见过顾楚钰和兵部尚书等朝臣,他刚感到些许欣慰,立马就挨了一盆冷水。
他舅爷说顾楚钰没有要出兵的意思!
江叡气得抓紧了被褥,手臂上的伤口虽痛,但心里更是难受。他堂堂一个皇子,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,有人竟然想就这么算了。
魏国公站在一旁,无奈地摇了摇头,劝道:“殿下息怒。”
“他凭什么不出兵,凭什么?”江叡满心愤懑。
“那日陛下召见顾相,顾相虽未当面表态,但事情过去数日,多位将军都上过奏折,主动请命带兵出征,可是顾相没给回音,但也不能说他不愿……”
江叡冷笑:“他是磨磨蹭蹭的人吗,打夏国的时候他犹豫过?他这不是不愿是什么!”
“殿下,臣之前也与殿下说过,顾相同不同意出兵并无定论。”
“你说的是除非他另有隐情,否则他不可能不出兵!”江叡说完就愣了下,有两个字开始在他脑海里盘桓,他看着魏国公问,“会有什么隐情?”
魏国公叹道:“殿下,顾相有什么隐情臣不敢妄言,但是殿下受了如此屈辱,能否出口恶气还要看一个臣子的乐不乐意,实乃皇族之耻。”
江叡不顾身上的伤,硬撑着坐起来,已是一脸阴云。
“殿下,小心伤。”
江叡已听不进半句关心的话。
他想做个好人,没曾想他的善心竟是在助长有人嚣张的气焰;他的放弃,是在让他的叔伯们跟着他一起无奈,一起看人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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