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她当年丢失的那件……
“原来真是他……”
她当时也曾怀疑过是吴冼所为,但事发如然,无从查证,加上大学士带着楚钰的衣裳来解了她的燃眉之急,她又急着赶回宣州,没有多的时间追究。
事情搁置至今,她想起来已是心如止水。
不过这是她披荆斩棘才得来的东西,曾经意外失去,现在失而复得,她会更加珍惜。
梅萧仁又想起楚钰今日收到了山长大人的信,她将衣裳叠好,叹道:“怎么说吴冼当初也是穿白袍的学生,谁知读的是圣贤书,如今做的却是天理不容的事,这要是被山长大人和主教大人知道了,不知道他们会有多心寒。”
“没什么好心寒的,谁说缙山书院的学生都是品学兼优之辈?”
“那自然不能怪夫子们没教好学生,他在去书院之前就已是个负心薄幸之辈。”梅萧仁又言,“听说岫玉家道中落前曾与吴冼有过婚约,不过因岫玉家门第不高,被吴家看不起,所以从未对外提起过,岫玉的爹死了之后,岫玉和她娘转而投靠吴家,吴冼觉得岫玉的容貌不错,觉此她或许有别的用处,便收留了她,但是解了婚约,只将她当棋子养着。”
这是她从叶知那儿得知的。
让岫玉接近大学士,离间卫家和朱家都是吴冼的主意,他想在魏国公面前邀功,但是还没有来得及,如今不光邀不了功,恐怕还得让国公大人头大。
第二日午后,上京府署。
梅萧仁亲自陪着纪南柔来到大牢看吴冼。
纪南柔的出现似乎令吴冼万分吃惊。吴冼一改之前对人的爱答不理,走到木栅边问道:“纪小姐,你怎么来了?”
纪南柔没答,转而对她说:“大人可否让我与他单独说几句?”
梅萧仁一时没有给纪南柔什么答复。
“大人放心,我答应大人的事一定办到。”
听见纪南柔如此保证,她才点了下头,带着手下去外面等候。
吴冼眉宇深锁,“纪小姐答应了他什么?”
纪南柔瞪了他一眼,撇过脸冷言:“吴冼,我真没想到你竟没有半点良知,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都下得去杀手。”
吴冼闻言反倒笑了笑,“良知?纪小姐是名门淑媛,应当见惯了人为求功名利禄不择手段,我算什么?”
“别人杀的是政敌,而你杀的是自己的骨血!”
“我从不承认那个女子与我吴家有何瓜葛,我与她只是逢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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